据,就是诬告,我保留向法院提起诉讼,追究对方诽谤责任的权利。”
“还有人举报,你利用技术负责人的身份,修改施工方案,偷换建筑材料,从中牟利,这事?你怎么解释?”
“修缮方案是国?家文物局专家组评审通过的,每一次方案调整,都有专家组的签字批复,所有进场材料都有质检报告,孙教授和老工匠们?全程监督。你们?可以去问专家组,去问工地上的工人,我时墨有没有动过一丝一毫的歪心思。”
时墨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个问题都怼得对方哑口无言。几个纪检组的人扣问了一下?午,什么破绽都没找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本来就是受上面?指使,来走?个过场,手里?只有一封匿名举报信,还有几张伪造的、连收款人名字都对不上的汇款记录,根本没有实锤,怎么可能问得倒时墨?
最终只能让她签了谈话记录,让她回家等候调查结果,不许擅自离开首都,随时配合调查。
时墨走?出文保局大门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了。
时建军早就骑着?自行车在门口等着?了,看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满脸担忧:“妹,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哥,我没事?,他们?问不倒我。”时墨笑着?坐上了自行车后座,声音轻松道,“咱们?身正不怕影斜!”
“这话说?得对。你都不知道爸妈在家都快急死了,妈哭了一上午,就怕你出事?。”时建军蹬着?自行车,语气里?满是心疼,“还有谢哥……我听人说?,他被纪检组带走?了,停职审查了,怎么办啊?”
“哥,别慌。”时墨拍了拍他的后背:“清者自清,谢时昀没做错事?,肯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别乱了阵脚。”
回到家,李秀兰看见她进来,立刻扑上来抱住她,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闺女啊,你可回来了!吓死妈了!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让你受委屈?”
“妈,我没事?,真的没事?。”时墨拍着?她的背安抚,“我没做过亏心事?,他们?查不出什么的。你们?别担心。”
时爱国?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回来,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却依旧眉头紧锁:“墨墨,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成了现在这样?是不是跟你之前查的那个文物走?私案有关?”
时墨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简单挑了能说?的说?了。
时爱国?听完,气得狠狠一拍桌子,茶杯都蹦了起来:“这帮蛀虫!拿着?国?家的俸禄,干着?卖国?的勾当!还想把脏水泼到我闺女身上,真是无法无天了!”
可生气归生气,他一个普通的工厂工人,面?对这种级别的领导,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干着?急,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而在这天中午,王桂英来送菜,一进门就看见李秀兰红着?眼睛,时爱国?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时墨不在家,一问才知道出事?了。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表现出来,照常安慰了两句,放下?菜就匆匆回了家。
一进家门,她立刻锁上房门,从米缸底下?把用油纸包好的文件拿了出来,揣进怀里?,又找了件厚外?套穿上,把文件捂得严严实实,拎着?菜筐,装了几颗大白?菜,就匆匆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从她家到宋正先家,骑车要四十分?钟。早春的风还带着?冬天的尾巴,冷得人直哆嗦,王桂英的眼睫毛都冻起了层白?霜,但她骑得飞快,两条腿蹬得像风火轮,生怕慢一步就会出什么事?。
到了宋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宋正先的老伴儿,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看见门口站着?个陌生女人,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