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过人,这次求您一定要查清楚。”
“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现在带着?材料,立刻到我这里?来。这件事?,我亲自督办。你让那个孩子放心,国?家不会让坏人嚣张,也?不会让好人受了委屈。”
宋正先挂了电话,长长地吐了口气,把材料小心翼翼地收进公文包里?,穿上大衣就出了门。
老伴儿追出来给他塞围巾,他摆了摆手:“别等我吃饭了,我去办件正事?。”
三天后,风云突变。
由□□牵头,联合公安部、海关总署、文物局,直接绕开了市局和外?贸总局,对张敬山等人立案调查。
此刻张敬山还不知道,办案人员直接从首都军区借调,全程保密,没有走?任何地方流程,他线上的人毫无察觉。
张敬山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夹着?一支中华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对面?坐着?的是他的老搭档,市局局长陈立东,文保局纪检组长老周,还有海关的钱处长。四个人围着?一张红木茶几,品着?特供茶。
“来,老陈,尝尝这茶一年可没几斤。”张敬山举起茶壶给陈立东倒上,“这回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把那个案子按住,让李景坤继续往下?挖,咱们?几个现在可就坐不到一块儿快哉品茶了。”
“这香气,不愧是好茶。”陈立东笑着?闻了下?茶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嗐老张,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出事?我也?跑不了。那个李景坤,我已经?让他去管治安了,刑侦那边换上了咱们?的人,放心。”
“对了,那个姓谢的小子呢?”钱处长突然说?道,“他不是挺能查的吗?外?贸局那边的关系网,他挖得可不浅。”
“停职了。”张敬山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泄露办案机密、勾结外?部人员干预海关执法,这两条够他喝一壶的了。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也?得在里?面?待上几个月。等他能出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文保局的老周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谄媚:“张局,姓时的小丫头,我们?也?给按住了。纪检组的人正审着?呢,项目也?停了,她那些图纸、资料全封了。一个十八九的小姑娘,没权没势的,就算手里?有点?东西,又能递到哪儿去?京城这地界,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张敬山听了这话,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晃了晃,好似沉浸在茶香中。
“那个时墨,”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一个高中生,仗着?有个退休老头当靠山,就敢跟我们?叫板?她以为自己是谁?捐了幅画就了不起了?这年头,多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就是。”钱处长附和道,“还妄想查文物走?私,她算老几?我在海关干了二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几个人笑了起来,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嚣张。
张敬山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从今天起,这条线还是咱们?的。等风声过了,该出货出货,该赚钱赚钱。谁也?别想动我张敬山一根——”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厚重的实木门猛地撞在墙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为首的是□□专案组的组长,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首都军区战士,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屋里?的几个人,连一丝反应的余地都没给他们?留。
“张敬山!”专案组组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书,在他面?前展开,“我们?是□□联合专案组,你涉嫌巨额受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