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滚烫的肌肤贴合着他的胸膛,泪水再次打湿了他的衣襟。她那颗原本破碎,恐惧,充满了嫉妒与怀疑的心,竟在这一顿狠狠的掌击后,被清理干净了。
“不乱了……”她虚弱地应着,“王爷,我真的……再也不乱想了。”
慕容辰吻去她眼角的泪,那动作深情而郑重,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某种庄严仪式的朝圣者。他知道,这一顿掌击,已经把她心里那些软弱的杂草连根拔起。
他将她紧紧拥住,在那布满鞭挞痕迹的背后,轻轻揉搓。
“你要记得,”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无论是选妃,还是登基,无论外界怎么变,只要有我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苏绵绵闭上眼,在这剧痛过后的余韵中,感受着他那跳动的心脏。
这场家法,不仅是惩罚,更是他在告诉她:在这权力争斗的风雨中,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只要她守住本心,只要她足够强大,他就永远是她身后,那座最坚硬的靠山。
在这充满墨香与私语的暖阁内,她放下了心防,不再去管什么现代与古代的藩篱,也不再去想什么独立与附庸的对错。
她只想做他掌心的那一抹柔软,无论他如何管教,如何宠溺,她都心甘情愿。
苏绵绵咬着唇,泪水打湿了锦褥。她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将她从那种怨妇般的内耗中剥离出来。
如果他真的要纳妃,如果他真的要受制于人,那他现在为什么要为了这些流言气急败坏?为什么要如此严厉地纠正她的错误,不让她在政治斗争中留下把柄?
他是在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帮她保命啊。
她慢慢止住了哭泣,在那剧烈的痛楚中,心境竟出奇地冷静下来。
慕容辰的手并没有停下,但那力道却随着她呼吸的平稳,渐渐变得柔和。
“真的不乱了?”他追问,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沉的爱意,“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因为那些该死的流言而分心,我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心乱。”
他说着,那手掌轻轻抚摸着那片红肿,动作又变回了平日里那种让人沉沦的细腻。
那种疼痛,随着他的抚摸,慢慢变成了热度。苏绵绵趴在那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这顿敲打拽回了现实。
没有流言,没有妃嫔,只有他慕容辰,和她苏绵绵。
他不要她做那个忧心忡忡的怨妇,他要她做那个清醒的,冷静的,永远站在他身边的苏老板,哪怕这江山易主,哪怕这世界颠倒,她也必须稳住。
因为只要她稳住,他就不会输。
慕容辰看着她那双重新变得清澈的眼睛,心中那块大石落了地。他将她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呵护着这世间仅有的珍宝。
“这才是我慕容辰的女人。”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说道:“绵绵,无论发生什么,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但这前提是,你必须足够强大,强大到能与我并肩而立,而不是躲在后宫的阴影里,去担心那些莫须有的未来。”
苏绵绵窝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她看着窗外依然不停的雨,心中那原本压抑的窒息感,竟在这一刻化为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在这深渊里,在这即将到来的登基大典前,她明白了一件事,她不能退。她退了,就是给那些想塞进后宫的女人们让位,她退了,就是对慕容辰最大的背叛。
为了留在他身边,为了守住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契约,她不仅不能乱,她甚至还要比以前更加从容,更加锋芒毕露。
因为,这大梁的江山,她要和他一起守;这唯一的后位,她也要和他一起争。
至于那些胆敢窥伺他的女人,就让她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