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食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听着千惠杂乱无章的指责,将那些极其私密的、只有他能看能触碰的画面暴露在第三人的视野里,这件事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慌乱,反而让一股扭曲的燥热感顺着脊椎向上攀升。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现在只想立刻结束这场谈话,回到那间公寓,把那个总是嘴硬的家伙按在床上,一边强行挺进她的身体,一边告诉她:你满身精液的照片已经被我姐姐看光了。一想到她会因为羞愤而一边咬牙切齿的痛骂他,一边又不得不在他身下因快感而流泪承欢的样子,那种占有欲与满足欲几乎要溢出胸腔
他闭上眼,将杯子里最后一点微苦的液体咽下,强行压制住了眼底那抹危险的暗色。
经过这么一遭,千惠也没了继续八卦下去的动力。“咳咳……总之,今天你就跟我回家。”
千岁放下杯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怎么回去?不会是——”
平时那副总是从容不迫、稳操胜券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千惠的爱好不多,其中最要命的一个便是骑重型摩托。只要不在限速的市区内,她就会完全放开手脚,把油门拧到底。更糟糕的是,她极度热衷于让千岁坐在她的后座,让他切身体验那种心脏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速度与激情。
“哼哼,没错。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坐家里的车,所以我今天特意开了摩托过来。你就乖乖坐我的后座吧。”
看着自己那个满腹心机的弟弟脸上终于出现了难堪的神情,千惠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机车钥匙。为了防止他想出什么鬼点子逃跑,她直接封死了他的后路:“不许拒绝!不然我就载着你在外面兜多几圈,让你尝尝什么是飞一般的感觉!”
千岁看着那把晃动的钥匙,闭了闭眼。
“……是,姐姐大人。”
148
那是昨天傍晚,在月见千岁被姐姐月见千惠“劫持”后发生的事情。
风驰电掣。狂暴的引擎轰鸣声在蜿蜒的山道上撕裂了秋日的黄昏。
重型的黑色机车以一个几乎贴着地面的骇人倾角,在急弯处拉出一道刺耳的胎噪,完成了一次不要命的漂移。千惠透过头盔吹了声极其响亮的口哨,兴奋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传进千岁的耳朵:“小千岁,感觉如何?”
坐在后座的月见千岁死死抓着机车的扶手,那件名贵的深灰色风衣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他紧闭着嘴唇,将那句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抱怨硬生生咽了回去,强撑着平时那副波澜不惊的镇定,一言不发。
随着地势升高,机车终于驶入了一处占地广阔、绿树成荫的庄园。两扇厚重的铁艺大门在他们接近时缓缓向两侧开启。平日里空旷冷清的庄园前庭,此刻却像是举办车展一般,停满了属于月见家族各系成员的高级黑色轿车。
机车在巨大的宅邸正门前带着尖锐的刹车声停下。
千岁跨下车,摘下那顶有些滑稽的安全头盔。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被压得有些凌乱,那张总挂着完美笑容的脸庞透着几分生理性反胃的惨白。
千惠拔下车钥匙,利落地跨下车,摘下头盔甩了甩波浪长发,高呼了一声:“太过瘾了!”
“夜一郎桑,好久不见。”千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胃里的翻滚,向站在阶梯上等候多时的老管家微微欠身,礼貌地打着招呼。
管家柊夜一郎还未及回礼,千惠已经大步上前,毫无架子地给了这位看着他们长大的老人一个结实的拥抱:“老爷子,好久不见!”
短暂的寒暄过后,柊夜一郎后退半步,微微躬身,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手势:“秋山大人已经等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