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相处。
他不知父亲对母亲是否有过男女之情,他只知道年幼时母亲独自一人撑起家族,度过了许多孤寂的日夜,父亲离世时,她拖着病弱的身躯独自打理后事,承受了更多艰难。
母亲先是病了心,后才伤了身,最后落得如今这般。
就像是母亲因为成为了妻子,所以才遭受了诸多痛苦。
作为将士,他无法批判上阵杀敌的父亲对与错,也没有那般丰富的情感去感同身受父辈的姻缘。
他只是厌恶成为父亲那样的丈夫。
所以即使是忙碌的军务,即使他七情六欲有些贫瘠,他仍然在与人成婚后,极力规避与父母的过往相重合。
直到他爱上了她。
这种情绪达到了巅峰,不再需要任何理由去支撑。
然而事实是,他的妻子并不愿意依靠他。
宁愿拖着病四处奔波去找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外人,也不愿派人往军营给他递来口信。
一想到她今日这一整日都处于怎样的无助中,他心里就又涌上烦闷的躁郁。
突然,江敛感觉指尖微热。
他低头,看见寝被的边缘探出一截细嫩白皙的手指,无力地挪到他手边,最终轻轻勾住了他。
云瑾灿:“我生病了,所以脑子晕晕的,一出事就慌了神,什么都想不到了。”
江敛指尖发麻,眸底翻涌了一瞬。
她气若游丝的轻声转瞬就消散在耳畔。
江敛反手握住她,倾身向她靠近:“你刚说什么。”
云瑾灿生病时和醉酒时一样听话。
她微微动唇,神情迷蒙地又道一遍。
“你不在我身边,我生病了,所以慌了神没能想起来。”
江敛呼吸加重,忍不住低头贴上她柔软的唇瓣:“灿灿,不是只有醉酒和生病时才可以使唤我。”
“我是你的丈夫,任何时候你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