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为了救活他的命,医生不得已将他截肢了。
徐永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少了条腿,大发雷霆,可心里更多的却是害怕。
果然,他稍微一打听,便得知徐氏集团易主的事情,而他自己也因为签署了那份文件,被冠上了挪用公款等诸多罪名。
那份他以为是可以搭上崔氏大船的文件,从头到尾都是彻底的骗局,徐永泉苏醒后没多久,就被警方逮捕,关押在这里。
他恼恨地瞪着眼前的两人,旋即想到什么,扯开嘴角露出了恶心又肮脏的笑容:“崔贺亭,枉你自视甚高,居然要一个被人玩过的破鞋……”
话没说完,崔贺亭一个眼神过去,那个警员果断出手,一拳打在了徐永泉的脸上,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头往旁边一扭,吐出一口血水和两颗门牙。
“警察就能随便打人了,我要举报你。”任性妄为了一辈子的徐永泉,现在反倒开始懂法了,叫人忍不住发笑。
崔贺亭抬了抬手,细数着他的罪行:“除了对外公布的那些,你蓄意杀人、故意造谣,通过非法手段购买非法致幻药物并试图用在人体上,桩桩件件,每一项都足够你在牢里蹲到死。”
他表情平静,完全不受徐永泉那些话的挑拨,淡淡挥了挥手,示意警员把人带走。
沈念珠跟上去,才发现这个看守所里还有其他的犯人,都是还没来得及被送去监狱的罪大恶极之人。
他们本就是恶人,怀着一腔怨气,又无处宣泄,察觉出警员对徐永泉的恶劣态度后,自然一哄而上,将其当做了可以发泄的工具。
徐永泉刚被丢进去,其他人的拳脚便狠狠落了下来,就连他腿上的假肢也被生生扯下。
沈念珠冷眼看了会儿,才裹紧了大衣离开。
“走吧,去第二个地方。”瞥见她的动作,崔贺亭把车内的暖气开得更大了些。
她的表情却不太好看,说话更加刺人:“你带我来这,就是想说你帮我报了仇,并且大发慈悲地并不在乎我当初的事儿?”
一提到两年前的那次,沈念珠就忍不住竖起全身的刺,浅色的瞳仁儿颜色更淡,冷冷瞪着他。
车子仍停在原地,没有启动,崔贺亭微微侧身,深吸一口气,沉沉道:“念念,两年前那个晚上,其实是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耳光落在侧脸,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沈念珠的眼眶瞬间红了,拎着包想下车。
可车门早就被锁上。
崔贺亭早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朝她伸手,又是一巴掌落在他的手背,很疼,但他动作未停,掌住沈念珠的肩膀,将她按回了椅背上,又探身为她系好了安全带。
“你现在是要人口拐卖吗?”沈念珠忍着眼眶里的热泪,死死咬着唇。
崔贺亭下意识想替她擦掉眼尾的湿意,手指却被毫不留情地躲开,他低沉开口:“念念,这是你想知道的。”
沈念珠一怔,身体僵了僵,讶然失语。
“混蛋。”她忍不住骂道。
崔贺亭的喉结滚了滚,应了这句骂:“嗯,我是。”
他动作未停地启动了车子,加速行驶,不到一个小时,便抵达了第二个地方。
沈念珠抬眼,看到熟悉的酒店,浑身一凉。
如果说刚才听到崔贺亭的话,她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话,现在彻底心如死灰,连心脏都好似停止了跳动,哪怕车内被暖气烘烤得温暖,她仍旧控制不住地手脚冰凉。
两年前,她就是从这个酒店里醒来的。
魂不守舍地被崔贺亭拉下了车,他目的明确地朝着顶层的某个房间走去,越靠近,沈念珠的身体抖得越厉害。
她下意识地抗拒着,突然后悔,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