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神深处:“念念,还记得吗,我们刚确认炮|友关系的那个晚上,那是我们共同的第一次。”
那天晚上,崔贺亭很紧张。
哪怕是第一次上手术台,他都没有那么紧张过,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也害怕沈念珠会ptsd。
所以他每做一步之前,都会先绅士又礼貌地询问她可不可以。
一切结束后,他看着湿透了的床褥,反而产生了一个相当恶劣的想法。
要是女人真的有“处|女|膜”就好了。
他是医生,自然知道某些影视剧中关于这方面的设定有多么离谱,那是只针对女性的枷锁。
可那天,他的下意识想法背叛了他这么多年所受的教育。
他真心希望能够存在这个东西,这样沈念珠看了便知道,之前她什么都没有经历过。
崔贺亭不在乎沈念珠有没有过恋爱经历,但他希望沈念珠是自愿的,而不是被人强迫。
每每想到如果那天他没回国,或是没参加接风宴,或是没去洗手间,沈念珠就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崔贺亭就满心戾气地想杀人。
如果不是崔臣聿察觉出他的状态不对,把他赶去了德国继续读书,徐永泉可能当年就死了。
压下心头的种种思绪,崔贺亭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擦去沈念珠脸颊上的泪珠,温声地重复:“所以,念念,你抬头看,这只是很普通的酒店房间。”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没资格困住她那么久。
是他的错,打着为她好的名义,瞒了她这么久。
“念念,你别怕。”
怕也没关系,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直到她走出来。而他相信,这一天不会很遥远。
因为他的念念,一直都是个很强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