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便忙拽一下燕恪衣袖,“你瞧那头!好像有人埋伏在那头。”
燕恪眺目过去,对面势低,果见几个人影藏在那灌木中。是趁夜打劫的强盗,还是柳三江或杨岐埋伏的后手?究竟不明,只得静观其变。
安水眯着眼看了会,笑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来得比咱们早,莫不是等着咱们出手,也想坐收渔人之利?”
童碧扭头乜他一眼,“五胖,你几时也这么文绉绉起来了?”
那面王端也道:“小水哥,这可不是什么好样,学他做什么?”
“我学谁了我!”安水两面各瞪一眼,一时又心虚,把鼻子摸一摸,隔着童碧瞅了燕恪一眼,“只许别人咬文嚼字,就不许我出口成章?我也是念过些书的人!”
童碧因问:“你念过多少书?”
安水有限念过的那些书自己都不记得名字,免得露丑,索性不搭这话,朝她身旁挨来些,“你这些日子在苏家忙什么?怎么不到银光巷找我?”
童碧弯着一双眼睛,在面巾底下闷声闷气笑起来,“我在忙着做一笔大买卖。”
安水听这声音仍觉银铃一般清脆悦耳,也弯着眉目笑,“你也学会做买卖了?什么大买卖,说来你水哥听听。”
“香料,是不是大买卖?你知道龙涎香么?”
安水只知其名,不闻其详,“听说是一味顶名贵的香料,不过没见过。”
童碧将从燕恪那听来的转头就显摆给他听,“这个你都不知道?就是鲸鱼肚子里结的一团蜡石,烧起来有异香,那香味柔和持久,以前都是外国进贡来的,只有达官贵人才可享用,一两可卖一百多两银子呢,寻常老百姓家里只怕还没有一百两——”
燕恪在旁听他二人说得有来有回,早不耐烦,冷声打断,“别说话了,怕别人发现不了我们?”
安水恨不能一刀结果了他,够出脑袋去恶瞪他一眼,“我们说我们的,碍你什么事!”
丁青在那燕恪身旁嘘了声,朝下头指去,“快瞧!里头要开门了。”
杨岐等人将青木堵在两扇铁门底下烧着,才烧没一会,就听见里面拔了铁闩,两扇门缓缓拉开,杨岐几人提刀站在两边警惕着。
谁知那门开了却不见人出来,三人正小心往里走,倏见那门内一口燃着火的大锅半空中荡出来,迎面泼了三人一身火油,三人顷刻间烧成火球,满地打滚,将那院子照得半亮。
那个叫冯通的忙护着杨岐退后几步,“千户小心!”
却见里头相继冲出两辆烧着腾腾大火的独轮车,一辆向左取杨岐冯通,一辆向右取张会。杨岐一手推开冯通,被逼得后退两步,翻身一跳,跳到车后,将推车之人一刀劈死。
那面张会亦砍杀一人,回头一看,三辆独轮车捆着几口大箱,已直奔左角那院门而去,原来那道院门先时已被货栈管事的开了锁。
杨岐认准那车上的箱子正是银子,二话不说,急跳上去,照着落后那人背上一刀。那柳三江扭头一看,知道敌不过,保命要紧,便弃车往院门外逃去。还没跑出十丈远,已被张会赶上,一刀搠死,将尸首拖回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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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有点事耽搁了,缺点字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