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真的是巴结上了京师来的贵人,尤其看那玉佩的材质花纹,显然非一般人所有,若真是这样,自然比一个举人……要体面的多。
秦弱纤心如被猫抓着一样,难受之极。
原本对着善怀还有三分心虚,如此一来,秦弱纤反而气盛起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妹妹回来了,”秦弱纤微笑中带着一丝挑衅,“方才还跟王郎说,妹妹一夜未归,也不知怎样了呢。”
善怀冷冷地看着她:“你想吃我的母鸡?”
径直走到秦弱纤跟前,二话不说一个巴掌打过去:“你害了馋痨了,什么都想吃!你再敢盯着我的鸡,我便把鸡屎给你塞进肚子里,叫你吃个饱。”
秦弱纤被她打过,知道她手重,挨了一巴掌后便忙挣脱后退:“王郎!”
善怀倒也没追,身上依旧有些没力气,不然秦弱纤不会轻易逃开。
就在此时,屋内王碁走了出来,忙把秦弱纤护住,呵斥道:“你能耐了,刚回来就喊打喊杀不饶人,谁许你这样轻狂的?”
善怀一扭头道:“我不管,反正谁敢动我的鸡,我便跟谁撕不开。”
王碁道:“谁要动你的鸡了,别无理取闹……”
就在这时,挨了一巴掌的秦弱纤怒妒交加,道:“好个贼喊捉贼,也是,若论起装无辜,谁比得过你去?”
王碁愕然,回头看向秦弱纤,莫名其妙。
秦弱纤满脸委屈愤怒:“我本来不想告诉王郎,怕你病中又动恼,只是实在忍不得了……”抬手入袖子里摸出那帕子:“你只管告诉我们,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她把手一闪,掌心里握着的是帕子包裹的玉佩,底下的穗子轻轻摇晃。
善怀愣怔,没想到她会发现这个。
王碁甚是疑惑:“这是……这是何物?”
秦弱纤忙道:“王郎,这是昨儿我找药罐子,无意中在她衣裳里看见的,我本来不想惹你烦恼,只想悄悄问她再劝她……谁知她这样过分,不由分说又打人。”
眼中含泪,她将那帕子打开,露出底下玉佩道:“你且看,这个东西可是随处可见的么?你倒问问她从何得来的。”
王碁原本大惑不解,当看见秦弱纤手中玉佩,顿时也呆若木鸡,他的眼力自然是有的,这种矜贵东西,只怕知县大人都未必配带。
“这……”他抢过那玉佩,又抬头看向善怀:“这是你的?你哪里来的?”
善怀抿了抿唇:“我……我捡的。”
这却也不是谎话。
“捡的?”秦弱纤却掩口笑道:“别说出来笑人了,咱们那村子,穷乡僻壤的,哪里来这种物件?我怎么没捡着偏让你赶上了?哎呀呀,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老实规矩,其实才最……”
尚未说完,忽然被王碁用力拉了一把。
原来垂花门处,知县夫人跟另一位县内主簿夫人竟站在那里,大概是没料到会有事,两人面上都现出惊愕之色。
这会子王碁变脸都来不及,只气恼而焦急地看向善怀,低声道:“你疯了,你带知县夫人一起回来,为何不提前告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秦弱纤就在身旁,又给两位夫人看了“热闹”。
秦弱纤虽没料到,但现在骑虎难下,既然知县夫人在,若坐实了善怀跟人有私,那这举人娘子的位子她自然保不住了。
“王郎,且问清楚的好。”她拉拉王碁衣袖。
王碁头大,死死攥着那玉佩,又瞪了秦弱纤一眼,忙迈步下台阶迎过去:“不知两位夫人驾到,实在失礼……”
知县夫人扫过门口的秦弱纤,呵呵道:“是我们来的不巧了,只因感激善怀妹子,又知道她乔迁新居,就想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