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顺便瞧瞧这院子里还有什么要添补的东西,没想到……”
主簿夫人也笑道:“怪道人家说,风流才子风流才子,越是有才的越是风流……不过,刚才听着说什么玉佩之类的?倒是叫人不明白。”
王碁面上虽还笑着,七窍生烟,头上冒火。
正欲暂且支吾过去,秦弱纤却走上来,屈膝道:“两位夫人来的正好,且请入内细说。”
知县夫人将她从头到尾扫过,挑唇道:“果然是个美人儿,怪道迷住了王教谕。”
两人进了门,走到善怀身旁,一左一右站住了,问道:“刚才是怎么了?”
秦弱纤把玉佩从王碁手中拽出来:“这个,是妹妹藏在衣裳里的……两位的眼力可帮着看看,是哪里的东西?”
善怀举手想要拿回来:“你还给我!”
秦弱纤道:“你是个好的,就别藏掖,我跟王郎原本青梅竹马,他早许我进门的,倒也不怕说出来,但是你呢?你敢说这东西是谁给的么?”
王碁脸上腾地红了,不仅是因为秦弱纤不知轻重、当着两位夫人的面儿承认了他们的事,更是因为……善怀很可能给他戴了一顶帽子。
两位夫人面面相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弱纤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道:“什么误会,只有王郎被蒙在鼓里罢了,王郎,你倒是问问她……都背着你干了什么!”
当着知县夫人的面儿,秦弱纤还有点分寸,并没直接说善怀在县衙如何的话。
王碁本来想“家丑不可外扬”的,但现在被秦弱纤架在了火上,一时也下不来台。
何况,他心中从未怀疑过善怀,如今乍然炸出这样一个雷,叫他脸色发绿。
当即咬牙切齿地:“贱人,你、你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见善怀垂首低眉,心中怀疑更甚,忍不住喝道:“快说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哪个野男人哪里得来的?”
知县夫人眉头紧锁,待要开口,忽然噤声。
只听院外脚步声响,一个声音却比脚步声更快地传了进来:“啧,王教谕好大的脾气。”
门口处,赭红袍烈色如火,金镶玉腰带勒着劲瘦腰身,景睨似笑非笑:“我竟不知,我何时成了野男人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彩云的火箭炮,感谢iuiu,默默,真水无香的地雷
老王: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咋还当真了呢
小景:保真,必须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