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阵儿的,听了这话,打了个哆嗦。又见善怀还没吃饭,便把书本收拾起来,又抱起狗儿,气哼哼地出门了。
景睨见碍眼的终于走了,心里才受用,催促她吃东西。
善怀忧心道:“你真的不用再叫个大夫看看?”
景睨笑:“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快好好吃饭,我方才已经吃过了。”
善怀喝了一碗汤。撕了些鸡腿肉,吃的很香甜,见景睨只管望着自己,便舀了半碗汤送到他唇边。
景睨因喉咙的伤一直在养,这几日不太爱吃东西,先前只喝了半碗没什么调味的海参灵芝粉熬的白粥,此刻见状,便低头随着喝了一口。
善怀道:“好喝么?”
“不如你做的。”
“我从没做过这样好的东西。”善怀有些出神:“比如上回去施押官家里,他们酒席上的东西,有的我听都没听过。”
景睨不以为然:“别看名字气的唬人,多数都是个名头好听罢了。”
善怀道:“倒也不能这么说,先前我请教过周师傅,才晓得什么南北咸甜之类,等我学会几道,做给你试好么?”
景睨见她还想着自己,又高兴起来:“行,横竖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
外头清荷进来,将碗筷取了去,道:“燕窝要待会儿再用么?”
景睨知道善怀睡了一下午,一时不会困倦,便道:“正好,过半个时辰再喝。”
清荷应承去了,善怀道:“对了,我刚要说,不必弄这么多好东西给我,我用不着的。”对她来说,能吃饱了就是最好的,哪里巴望什么“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你怎么用不着,我可不想你……”景睨想到那两只母鸡,又细细看看善怀面上,见她脸色丰润,确实比先前更美了,才放心笑道:“总之我要把娘子养的白白胖胖才好。”
善怀嗤地一笑,又左顾右盼去找自己的针线活,景睨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忙把她拉回来:“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算是日理万机,也抽个空陪陪我才好,别整日一心二用的。”
善怀却皱着眉道:“陪你做什么?要只是说话也罢了,不许做别的。”
景睨正想到自己的那几本“珍藏典籍”,气氛如此之好,很想跟她灯下共同研读研读,听了这句便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莫非你也是在想?”
善怀惊道:“你别恶人先告状。谁在想?何况你今天在马车里……已经有过了,为你身子着想也不能再胡作非为。”
景睨伏在她身上,哼唧道:“那不是没尽兴么……”
“什么叫尽兴?你还想怎么样?”善怀双眼圆睁,赶忙推开:“我同你说,就只有今儿那一次,以后再也不许了,倘若叫人听见了,还活不活了?”
“怕什么……”
“你是不怕,我可没你十九爷这样的厚脸皮。”善怀叹气。
景睨忍笑,重新将善怀拥入怀中:“说正经事吧,大原那小子嘲笑我没名分,先前府里老太君也催我……说我讨不到媳妇,没出息。”
善怀噤声,微微低头。
景睨道:“你总是说你在想,到底要想到何事?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或许是两全齐美。”
善怀迟疑着,问是什么,景睨便道:“你只是不想昭告天下罢了,所以不如就先悄悄地在官府那里过了明路,有了记载,我们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妇了,但外头的人又不知道。以后等你觉着时机合适了,再行大婚之礼,天下皆知,如何?”
善怀的脸上开始涨红:“还可以、可以这样么?”
“只要你愿意,明儿就去办。”景睨紧紧地望着她。
善怀的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响。景睨拦着她,靠近,双眼在瞬间变得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