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里头说话。”
杨公公道:“哦,这位……这是四爷,是……”
皇帝慢慢抬头看向善怀,并未起身:“我是杨公的友人,也算是……经商的吧。向娘子,幸会。”
善怀打量皇帝,面容白皙,目光深沉,下颌处三绺长须,年纪大概三四十岁左右,儒雅俊秀里又透着说不出的贵气。
她知道杨公公身份不一般,心想跟杨公公交往的,自然该是大商贾了,忙又行礼道:“四爷好。”
皇帝颔首:“听说你做的热汤饼不错,这一碗……真是你做的?”
他面前放着一碗,似乎没怎么动,善怀实话实说:“这个不是,是我教了他们的,不过跟我做的是一样的。四爷是有什么……指教么?”
皇帝道:“虽然还可以入口,但……差了点。”
善怀有些诧异,忙问道:“四爷觉着差了什么?”
“说不上来,大概是……少了一点鲜,而且口感上也有些太简单了。”
这天底下还有哪里是比御膳房的东西更出色的?皇帝吃过的鲜味,民间又哪里比得上。
而对于其他食客来说,这人倒像是来挑刺找茬的,毕竟这里的食客,尤其是常来的老客们哪个不知道,这热汤饼里有大骨头熬的高汤,也有鲜肉的鲜香,甚至还有极贵价的胡椒调味,可以说是平价之中最为鲜美好吃之物,甚至跟那些贵价的吃食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还能缺什么鲜?这不是吹毛求疵么?至于口感简单……真是胡说八道,嫌单一怎么不去吃山珍海味,跑这里对一碗几文钱的热汤饼指点什么江山。
善怀虽不认得皇帝,但看得出他的气质谈吐很是不俗,越发确信应该是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大富商之类,所以才会这样从容不迫地提出这许多意见,善怀倒是不恼,她是真想学些东西,人家是有经验的人物,若是提议真的管用,能够让热汤饼更好吃些,又有什么坏处呢。
她虚心问道:“那四爷觉着,该怎么改进才好呢?”
皇帝见她目光清澈纯净,不由一笑:“我只是随口一说,其实并不知道……毕竟你才是做饭的,自然是你做主。”
善怀见他说不上来,也不气馁,只道:“那好吧,我会好生想想的。”
杨公公见他终于不说了,才想请到里头略坐,谁知皇帝又道:“听说你会做什么……喜饽饽,不知现在有没有?能不能叫我开开眼。”
“您也听说了?是听伯伯说的?”她笑看杨公公一眼,又道:“只是店内不卖这个,通常是人家有喜事,老人做寿,孩子满月,或者家里成亲之类的提前订了,做好送去。”
“那可惜了。我还想看看是什么样儿的呢。”
“四爷家里也有喜事?”
皇帝望着她粉粉的腮:“差不多吧。”心思一动:“若是在你这里订,可使得?”
“自然使得。”善怀乐得买卖上门,心里喜欢,竟没留意旁边杨公公变幻莫测的表情:“不知您是为寿宴,满月酒还是……”
皇帝听的好笑,思谋道:“都不是,再过几日便是冬节,又连着下元节,家里要贺冬,祭祖,若是能做出点儿不错的新鲜饽饽,自然最好,你可能么?”
善怀连连点头:“倒是可以试试看,我先做几个花样,让大叔过目,您若喜欢,就再谈不迟。”
皇帝猛然听见一声“大叔”,耳朵都动了动,杨公公在旁轻轻咳嗽了声,可惜善怀没领会到。
皇帝道:“那不知什么时候能做好?”
“我要想花样子,配色……两三天吧,您若着急看到,我赶一赶一两天也成,不知大叔住在哪里,做好的话我叫人送过去。”
善怀心里喜欢,她看不出皇帝的胡子是假的,加上皇帝说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