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说话的。你先听罗老师的话待在这里,我下去等你,好不好?”
郁峦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摇摇头,攥着陶萄的手不放。
陶萄看向他,他也抬眼望过来,眼里全是委屈,再看两眼,眼泪都水漫金山一般,要掉不掉地包在眼眶里了。
她被看得心肝一颤,下意识把他脑袋往怀里一搂,连忙扭头对罗淑芬说:“罗老师,我弟弟还是有点不适应,我能不能先和他一块儿找张桌子坐着,一会儿再让他上来,成吗?”
罗淑芬看了眼教室后面黑板上面挂着的时钟,又看了眼直往陶萄怀里钻的郁峦,男孩儿发育晚一些,郁峦又小一岁,比陶萄个头矮了有足足半个脑袋,陶萄却也不知是不是当了姐姐的缘故,近来说话做事愈发懂事老成,顶着张稚嫩的脸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两个孩子搂在一块,可怜巴巴的,更逗了。
她也没想到郁峦一个小男孩竟然这么胆小,哭笑不得地点点头:“行吧,那你先带你弟弟去卫生角前面那张桌子坐,回头老师再来排。”
陶萄松口气,她这个虚假的小学生也不用找位置了。
卫生角在教室最后头靠窗的位置,堆着好几把竹扫把、铁皮簸箕和两只红塑料水桶。那前面的桌子应该是多出来一张备用的,有点脏,陶萄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抹布,把桌面凳子都擦了一遍。这抹布还是郁阿姨细心给她带来的,让她备着擦手擦桌子用的,没想到一来就用上了。
她拉着眼泪早已憋回去的郁峦坐下,小声唠叨:“芋头,你别老发呆了,先把书包放下来,还有,以后可别老动不动就哭了,我是最受不了别人哭的……”
郁峦吸吸鼻子,此刻才终于肯放开她的手,把身后的书包放在了桌上,却没有回答陶萄的话,他看了看陶萄校服肩头蹭上的一抹眼泪湿痕,若有所思。
开学第一天基本都不会正经上课,罗老师拿出花名册来点名,陶萄的班号是六号,饶莉莉是3号,张家明是18号,这号数当然不是按照成绩来排的,是按照每个学生的出生日期来排的。
像郁峦,他既是转学来的,月龄又小,排了45号,班上老小!
陶萄揉揉他圆润的小脑瓜子:“嘿,小不点儿。”
点名时,郁峦刚被陶萄推起来小声地应了到,这会儿被揉得眼神更是懵懂,但他一点也没躲开,还把脑袋歪了歪,方便陶萄揉。
陶萄笑着又多揉了几下。
点完名就是排班队,按高矮排成一溜,罗老师站在队伍旁边,把一众孩子比来比去,一会儿拽出这个往后挪,一会儿把那个往前推。小学的女孩儿都比男孩儿高点,陶萄长得也算是班上高的,被罗老师提溜到最后头去了。
没一会儿,她考虑到郁峦还没适应新环境,便也把郁峦提溜到她前头站着了。
之后便是各班一块儿浩浩荡荡带到操场,升国旗、唱国歌,校长致辞强调新学期要求,大小豆丁们在太阳底下晒得后脖子都发烫,又被提溜回来。
罗老师让大家在门口站定,拍拍手:“都安静,我叫到名字的进来,第一组第一桌,李敏仪、梁志强……”
顺带就把座位给排好了。
低年段都是男女混坐,这样能有效防止说小话,陶萄和郁峦顺理成章成了同桌,坐在教室靠里侧的第四组第四桌。
饶莉莉的同桌依旧是那个胖男孩儿,叫黄伟杰。她按身高本来应该和张家明坐的,但张家明的妈妈不同意,一年级的时候他妈妈就来闹过了,非说饶莉莉影响张家明学习,还说罗老师是故意的,有私心,偏心自己女儿。
这话一出来,罗淑芬真是满心委屈,哪里还敢这么安排,今天开学就特意把张家明安排在前门进门第一组第四桌,饶莉莉安排在靠窗第五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