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真的很快回来了。他带回了两皮囊清水和一捧野果,蹲在白玥面前,把水囊递到他嘴边,看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白玥喝得很慢,每咽一口,喉咙上的银钉就往里压一分,但他没有停顿,把整整一皮囊的水都喝完了。
等他喝完,宁如把野果擦干净放进白玥手心。野果是山里常见的朱果,皮薄汁多,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白玥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液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干裂的嘴唇淌下来。这是七天来他第一次吃到正常的食物。
宁如看着他吃完了两颗朱果,又喝了几口水,然后伸出手,用拇指蹭掉白玥嘴角的果汁。他的拇指停在他下唇那道被咬破的血痂上,极轻地蹭了一下,把上面沾着的果汁擦干净。
然后他在白玥面前重新蹲下,抬起头,隔着一尺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你还有一处伤,我没看过。”他的声音很平,“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白玥的睫毛颤了一下。他低下头,过了片刻,极轻地点了点头。
宁如站起身,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外袍铺在白玥身后的沙石上,外袍铺得平平整整。然后扶着白玥慢慢侧躺下来。他没有让白玥仰面躺着,因为那种姿势会让人觉得自己是被检查的,侧躺的姿势让白玥可以自己控制身体的蜷缩程度。
白玥把裤子褪到膝弯,然后侧躺下来,背对着宁如。他的手攥着宁如铺在沙石上的外袍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洞内的篝火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宁如在他身后跪下,双手轻轻掰开他的臀瓣。他掰得很轻,几乎没有用力,只是在借篝火的光查看。
夜明珠柔和的光晕在洞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也照亮了白玥臀缝里那一处被反复使用过的穴口。
白玥的后穴肿得不成样子。
穴口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褶皱被过度摩擦后变得又厚又亮,边缘有一小圈黏膜微微外翻,沾着一点透明的淫水和残余的浊液。
更让宁如心口发紧的是,那穴口张合得很慢,像是长时间被填满后还没法完全合拢。
每次张合,都会有一小股混着残余浊液的透明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宁如没有说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穴口边缘极轻地碰了一下。白玥浑身一颤,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躲。那圈红肿的嫩肉在宁如指尖下微微翕动,像一只被吓到了的小嘴。
“……里面还有东西。”白玥的声音很轻,轻到宁如差点没听清,“最后一夜他灌进去的。尿。混着精液。堵了一夜。流不干净。”
他说完,把脸埋进外袍里,肩膀轻轻发抖。
宁如的动作停了整整三息。
他能感觉到一股怒气从丹田深处涌上来,像风灵根的灵力一样在他经脉里疯狂冲撞。一个含着风灵根天赋长大的修士,二十年来修身养性,连对敌时都很少动真怒。但此刻那股怒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碾碎。
不是对白玥,而是对那个把白玥当成容器一样反复填满、灌入、堵死的男人。
是对那个在白玥身上留下了这么多不可磨灭的痕迹的人。
但他没有让这股怒意表现在脸上。他知道白玥不需要愤怒。
白玥需要的是有人把这些脏东西清理干净。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落在穴口边缘。
白玥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又被宁如温柔却坚定地按住膝盖分开。
宁如的舌尖顺着外翻的嫩肉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过,把那些结痂的淫水和残余的浊液舔干净。他的嘴唇贴上去,含住那一小片肿胀的嫩肉,用口腔的温度焐着,轻轻地吮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在他嘴唇下轻轻跳动了一下,又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