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股混着残余浊液的黏腻液体。
宁如没有嫌弃,用舌尖把那点浊液卷进嘴里,然后继续含住穴口,用嘴唇和舌面反复安抚那圈被过度撑开过的褶皱。
他的舌尖很热,比体温更高。风灵根的灵力带着微凉的属性,所以他在用舌尖之前,特地把舌面在口腔上颚压了几次,用体温焐热了再贴上去。
秦朔的嘴唇是冰凉的,他的舌必须是热的。让白玥被凉的碰了七天之后,能被热的碰一次。
白玥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宁如停了一瞬,低声说:“别咬嘴唇。疼就出声,这里没有别人。”
白玥没有出声,他只是把脸埋进铺在地上的外袍里,肩膀轻轻发抖。外袍上有宁如的气息,是风灵根修士特有的干净气味,混着一点点尘土和血腥。
他把脸埋得更深,试图用那股气味盖掉体内那些残余浊液的腥涩。
宁如继续低下头,舌尖重新覆上去。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从穴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中心推移,把每一处红肿的褶皱都舔过,用舌尖的温热安抚那些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嫩肉。
他的唾液里有风灵根微凉的灵力,覆在红肿的穴口上,像一层凉凉的药膏,慢慢渗透进那些微小撕裂口里。
白玥能感觉到那种微凉的灵力在穴口的嫩肉上流转,和被秦朔灌进去的滚烫浊液完全不同,它是一种安抚,不是一种入侵。
他舔到穴口中心时,舌尖轻轻探进去一小截。肠壁入口处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舌尖不放。
他尝到了残余浊液的味道,腥的,咸的,混着尿液特有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喉咙一阵发紧,但他的手没有抖,舌尖没有退。
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宁如的舌尖在自己体内,一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灵力的舌。
它在肠壁入口处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摩擦得红肿的内壁褶皱,把残余的浊液卷到舌尖上带出来。
宁如把卷出来的浊液吐在旁边的帕子上,用清水漱了一下口,然后重新低头,舌尖再次探入,重复同样的动作。
一次又一次——探入、舔舐、卷走残余的浊液、漱口、再探入。他的每一次探入都极轻极浅,只在穴口入口处的那个指节的深度打转,不敢深入,怕弄疼白玥。
等舔净了肠道入口处残余的浊液,他又低下头,用唇舌把白玥后穴周围那圈外翻的嫩肉舔得温暖湿润,把那层被操得红肿发亮的黏膜含在嘴里,用嘴唇贴着,用舌面轻轻压着,焐了许久。
他的舌尖反复掠过那些被摩擦过度的褶皱,把每一道红肿的纹路都舔过,像是要把秦朔留下的触感一层一层地覆盖掉。
白玥的脸埋在衣袍里,眼眶湿热。他能感觉到宁如舌尖的温热和微凉的灵力在穴口交替流转,感觉到那片又痛又痒的嫩肉被唇舌温柔地抚慰,感觉到体内残余的那些浊液被一点点卷走,原本黏腻冰凉的肠道内部正在变得干净。
他这些天被反复撑开、填满、碰撞、灌入的后穴,此刻正被另一双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舔舐、清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
“师兄,”他的声音闷在外袍里,有些发抖,“……脏。别舔了。”
宁如停下来,抬起头,伸手轻轻把白玥埋进外袍的脸转过来。他看着白玥泛红的眼尾和咬得发白的下唇,神色温和而郑重。
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淫水,在篝火光里亮晶晶的,他随手用手背蹭掉了。
“不脏。”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玥玥,你一点都不脏。这些东西是他灌进去的,不是你自己的。把它们弄干净就没事了。”
白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