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被他的节奏变化晃了一下,两柄短剑的合击慢了半拍。
白玥抓住那半拍,秋水剑剑尖穿过她左剑的剑圈,在她右肩上方半寸处顿住。
剑尖没有刺下去,只是轻轻点了一点她肩头的衣料。
主裁长老举旗。
“胜方,天门白玥。”
秦筝收了剑,揉着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冲他笑了笑。
“你剑法挺好的。我认输。”然后她压低声音加了一句,“下一场小心,萧闻远今天也在台下看着。”
白玥收剑入鞘,他没有去看台下的萧闻远,只是在走下擂台时膝盖软了一下,扶住旁边的石台才没有跪下去。
宁如的手在那一刻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把他整个人从擂台边缘拽回自己身侧。
“打完了。”
“嗯。”白玥的呼吸还很乱,但嘴角轻轻地往上弯了一线。
他打赢了大比第一轮,昨晚被寒毒折磨到快失去知觉,今早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但他还是打赢了。
下一刻符印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哪里荡开沿经脉直流胯下,他的呼吸窒了一瞬。
昨夜发作的余威还没有散,月亮就圆了。白玥没有说出来,只是把秋水剑的剑鞘往掌心又握紧了几分。
思青山黄昏的光是淡金色的,穿过青冈栎的枝叶洒下来,在石板山道上印出明明灭灭的光斑。
白玥坐在梅树下看剑,他低头看着剑身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夕光把他的头发染成淡淡地栗色。
打赢了第一轮,明日要对战萧闻远,元婴初期的修士,去年仙门大比第四。他的剑很快,叶虞说第一剑他就接不住。
白玥应该紧张明天的比赛,但此刻他脑子里想的是月亮。
太阳每往西沉一寸,月亮就离圆满近一分。他的身体比任何历法都更清楚月相的变化,耻骨上的朱砂从黄昏开始就一直在升温,像有人用温水从皮肤底下往外浸,把符印的纹路烫得发红。
小腹深处时不时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肠壁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后穴的入口紧缩又松开,每松一下就有一股温热从深处流出来,洇进亵裤的面料里。
他把秋水剑横在膝上,挡住大腿根那片已经被洇湿的布料。
宁如从洞府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一件披风,站在梅树旁边低头看白玥剑身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今早出门前白玥还说他能打第二场。
眼下月上梢头,他今晚能不能挺过去这道坎都是未知数。
宁如从申时开始数着漏刻在倒计时,太阳每落一寸他在心里就打一个结。
此刻太阳终于沉到峰群缺口下方去了,天边最后一抹金色被青黑色吞掉,思青山满山青冈栎翻出的叶背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掌等着随时收拢。
戚子涧从山道上来了。他今天把整个下午都耗在了演武场的签表墙前面,把明天白玥要对战的萧闻远,所有大比记录从全抄了一遍,用朱砂在几个关键节点上画了圈。
他走进院子时看见宁如站在梅树下,看见白玥膝上那柄剑在微微发颤,就把那迭抄好的纸折起来塞进袖子里什么都没说。
现在不是说萧闻远的时候。
天一黑,月亮圆了。
白玥感觉到了,符咒暴起时的剧痛刺穿了他的丹田,全身灵力在一瞬间被抽空,比昨夜更凶狠更不留余地。他弯下腰双手捂着肚子,秋水剑从膝上滑下去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
曾经被那个人侵犯撕裂,打上烙印灌满精液与尿液的肠壁深处,深处那一层薄薄的结缔组织被符咒完全激活了。
肠壁与腹膜之间的每一寸曾被反复碰触过的嫩肉,都在发疯般地紧缩,后穴一瞬间涌出一大股透明的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