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浸透了亵裤,洇湿了外袍下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到石板上滴成一摊不规则的湿痕。
那股稠黏的液体在夜风里迅速变凉,变成一道耻辱的痕迹贴在他大腿上。
“冷……”
白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上下牙关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乌了,呼气结成白雾,呼在十月的夜风里像一小团转瞬即逝的霜花。
昨夜宁如把他裹进怀里用体温去镇寒,还能镇住。今夜他再怎么抱紧怎么捂热,白玥的身体都像一块被从冰川深处刨出来的石头,寒气隔着皮肤往外透,吸干了宁如双臂间所有的温度。
更可怕的是下身的反应,白玥的后穴自己张开了,那股从符咒往外辐射的痉挛,迫使他的穴口一开一合地翕动,肠壁内侧的嫩肉从内往外翻涌,艳红色的黏膜在月光下泛着漉漉的水光。
那是曾经被驯化过的肌肉记忆,是符咒从他体内调取出来的被动反射。
这具身体曾被秦朔反复进入,拓印,灌注,那些夜晚在暗室里留下的每一道屈辱的烙印都被这道符咒变成了明确的指令。
当月圆时,它不知道自己不是在暗室里,不知道自己不需要敞开,它只知道一件事,月亮圆了,应该被浇灌了。
白玥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他知道宁如在看着他,也知道戚子涧在身后不远处站着。他知道自己此刻无论怎样夹紧双腿,却仍然止不住那股从体内不停涌出来的湿意。
“别看我……”
他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挤出来,闷而碎,尾音抖得不成调。他没脸让宁如看见自己这副下面在不停地流水,腿间一塌糊涂的模样,明明他根本不想的。
宁如没有把目光移开,他蹲下来把白玥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覆在他后颈。
“没事的,我在。”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了。
第一次是昨夜,白玥在他怀里发抖的时候。第二次是现在,白玥在他怀里失禁般地泌液,失控在他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呜咽中。
他知道这叁个字什么用都没有,他知道这具身体被符咒支配时所有反应都不是白玥的意愿,他说这叁个字只是为了让白玥听见自己的声音。
只要还能听见他的声音,就说明他没有让白玥一个人躺在地上等死。
但白玥抖得更厉害了,他的体温还在降,宁如握着他的手,手心触到的那一小片皮肤此刻已经凉到不像是活人的手了。
白玥的手腕内侧的皮肤底下是青色的血管,发作时血管收缩成一条暗线,现在那条线正在从青变紫,从紫变黑。
白玥开始流鼻血了,丹田被掏空太久,经脉开始崩了。
那道细细的血从他的鼻孔无声无息地滑下来,滴在宁如袖口上。他蜷在宁如怀里,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身体还在不停地泌液,后穴滴出来的肠液在地上已经积出一小片半透明的痕迹。
戚子涧站不住了,他两步跨到梅树下,蹲下来把斗篷解下来裹在白玥腿上,让那滩不停往外淌的液体不要再被月光照得那么清楚。
他低着头,手在发抖,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上也有洗不掉的东西。
此刻他蹲在白玥面前,什么忙都帮不上,他只能用自己的斗篷替他把被月光照亮的狼狈盖住。
“……令牌。”宁如忽然说出两个字。
戚子涧抬起头。
宁如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喉结。
“在他怀里。”宁如抱着白玥的手没有松开,“把令牌拿出来。催动它。”
戚子涧僵了一瞬。
戚子涧伸手探进白玥衣襟里摸到那枚玄铁令牌的冰凉表面,将令牌抽出来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