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正中央汇成一片温热的气团。他的灵力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的七八成,但至阳丹的残余药性还没有完全清干净。
谢行止说残留的药性可能会反复发作一两次,他本以为会像上次那样在经脉里乱窜,但这一次的热是往下走的,从丹田一路沉到小腹,再从小腹灌进会阴,把他的后穴和阴茎同时烧得发烫。
他靠在一棵野杏树下,解开外袍散热。月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将他脸颊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照得清清楚楚。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今天谢行止在悬崖上练清心引,至少还要半个多时辰才会回来。
白玥撑着树干站起来,站起来把水囊搁在石台上。他的腿在发软,后穴里那股黏腻的湿意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嫩肉在动,渗出来的黏液挤成湿痕沾在亵裤内侧。
即便和谢行止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但那是在被至阳丹烧到快要失去意识时不得已的选择。现在这股热意虽然也在往上涌,但远没有前天那样猛烈。
他觉得自己可以撑过去。
白玥经过程晦身边时,程晦也站了起来,往旁边让了半步让他过去。
“我出去走走。”他背对着程晦,不等对方回答,提起秋水剑就走出了出去。
白玥没走几步,忽然意识到程晦跟在他身后。那人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是左脚先落地,节奏和他听过无数次的那个脚步声完全一致。
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没有回头,但是步子放得更慢。
暮色已经沉到了西边的山头后面,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烬。溪流从破庙西侧的碎石坡上淌下来,在低洼处汇成一小片浅潭。潭水不深,刚好没过膝盖,水面上倒映着头顶那棵歪脖子老杏树的枯枝。
白玥在不远处找到一方水潭,他跪在潭边的碎石上,解开外袍和中衣,带着潭水湿气的夜风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激得他乳尖轻轻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和小腹上还残留着水蟒勒出来的淡紫色淤痕,他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感觉到那股热意往小腹下面蔓延。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他握住茎身根部,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
套弄了好几下,阴茎在掌心里慢慢有了反应,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铃口翕动着往外渗出一滴前液。那股快感始终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压着,他总觉得指腹的纹路太粗糙,握着茎身来回捋动时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焦躁。
他的手指慢慢探到自己紧闭的后穴,那圈嫩肉已经有些湿润了,体内阳气催的肠壁内侧不停分泌肠液,周围湿滑一片。他用指尖蘸着那些清液,在穴口画着圈,中指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
白玥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些,塌下腰,让自己臀缝之间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朝向潭水的水面。手指又往里推进了半寸,指腹在肠壁褶皱上慢慢刮过去,从阳窍上缘刮到灵穴口,再退回来在微凸的腺体上轻轻按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每次用力碾过阳窍都会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后脑勺的酥麻,阴茎在空气中狠跳,铃口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他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但鼻腔还是逸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声音。
程晦是在白玥脱衣服时就跟着他出来的。白玥说出去走走时背对着他,声音压得很随意,但程晦看见他把水囊搁在石台上时,手指在囊壁上停了一瞬。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每次心里有事又不想说出口时,手指就会在某样东西上多停一瞬。之前在思青山的洞府里,白玥跟他说“昨天的事,是我愿意的”之前手指在石桌边缘停了同样的片刻。
他跟在白玥身后走出破庙,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脚步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