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在潭边蹲下来时,他靠在一棵枯死的杏树后面,看着白玥把凉水一捧一捧泼在自己脸上,看着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淌进领口,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白玥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时,暮色落在他赤裸的后背上,将他肩胛骨上方那几道淡紫色的勒痕照得格外清晰。
程晦把目光偏开了片刻,等他再转过头,白玥已经跪在潭边的碎石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反背到身后,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里抽送。
月光从歪脖子老杏树的枯枝间漏下来,照在他赤裸的脊背上。
他的腰窝在月光下深深凹陷,臀瓣因为跪姿分开,臀缝之间那个淡粉色的穴口正含着三根手指不住翕动,每次抽出时指尖都带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手指在他自己体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激得他大腿根轻轻抽搐。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笔直地翘在双腿之间,浅肉色的茎身,胀得红亮的龟头,还有不停往外吐液的铃口,在他跪着的碎石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光。他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手指在自己后穴里搅得咕啾作响,肠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
程晦把后背靠在枯杏树的树干上,一只手覆在自己胯下,隔着亵裤按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他不该对着白玥做这种事,他应该走开,应该转身回破庙,应该在听见白玥第一声声哼时就捂住耳朵。
但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把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从亵裤里掏了出来。他的手掌握住茎身根部,指节上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从龟头侧面刮过,带着一股粗糙暴烈的快感。
他闭上眼,眼睛不受控制地隔着枝叶缝隙钉在白玥的背影上,拇指在龟头顶端不停翕动的马眼上碾了一下,一股透明的腺液从铃口涌出来沾湿了他的虎口。
他的目光还是穿过杏树枝叶的缝隙,钉在白玥跪在潭边的背影上。
白玥的手指还在后穴里疯狂抽插,整个手掌都湿透了,肠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他的腰塌得越来越低,臀翘得越来越高,脊背上的汗珠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流进腰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喉结在月光下轻轻滚动,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尾音拖得又软又颤。
程晦握着阴茎的手指猛地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用力碾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龟头顶端炸开沿着茎身往下蔓延。他咬紧牙关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但胯下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白玥听见了。
他的手指停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侧过头,目光穿过枯杏树的枝叶缝隙,正落在程晦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上。
程晦的阴茎暴露在月光下,粗长的、深肉色的茎身,根部那两个饱满的囊袋紧紧贴着会阴,囊袋皮上浮着几道霸道的青筋,随着卫鸣手部套弄的节律轻轻晃荡。
龟头充血胀成深红色,铃口大张外吐着透明的腺液,那些前液反着水光,顺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淌进卫鸣的指缝间,把他虎口上的厚茧涂得湿亮。
白玥盯着那根阴茎看了许久。
那根阴茎的轮廓,侧面暴起的血管,冠状沟下缘那道凹陷,以及龟头顶端那粒铃口,所有细节都和他记忆里另一根阴茎完全重合。
在他的洞府里,在兽潮的山洞中,那根阴茎曾无数次以不同的方式进入他的身体。
他把目光从程晦的胯下移到他脸上。
月光照在程晦的脸上,那张脸明明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眉骨更高,鼻梁更窄,下颚的弧度更锋利。
但白玥忽然想起在凹地里,程晦一掌击退散修时出招的角度和力道。那一掌从肩胛骨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