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圈已经被他自己扩张过的嫩肉上,轻轻碾了一下,整根顶了进去。
白玥整个人被这记深顶钉在程晦身上,他的后穴被程晦的阴茎完全撑满了,肠壁内侧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程晦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节奏暴烈而沉重,每次拔出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再整根没入的撞回去,囊袋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啪响。
白玥被肏得连呻吟都碎了。
程晦的阴茎太粗太长,龟头每次碾过阳窍时都带着一股凶猛的力道,把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腺体撞得在肠壁下突突跳动。
茎身侧面那根血管在反复进出时从穴内褶皱上碾过去,和他记忆中的那根阴茎上的血管走向完全重合,每一次碾过都会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后脑勺的酥麻。
他抱紧程晦的后背,嘴唇贴着程晦颈侧那根血管,双腿在腰后交叉扣紧,将自己整个人挂在程晦身上。汗水混着衣料上淡淡地皂角味灌进鼻腔,那股气味和兽潮那夜在山洞里,卫鸣把他搂进怀里时他闻到的一样。
他闭上眼,在心里把程晦和卫鸣之间最后一点差距合在了一起。
此刻这根在他体内进出的阴茎,快而狠,每次撞击都让他整个腹腔都在震颤,但茎身侧面那根血管从他肠壁上碾过去时,那股酥麻里又裹着一层克制的不忍。
在思青山洞府里,卫鸣把他按在石榻上从背后进入时,用的就是这种力道,快而狠但落点总是收着半分。
这跟阴茎在他体内进出的方式太熟悉了。
他确定了。
是卫鸣。
白玥把脸从卫鸣颈窝里抬起来,嘴唇贴着卫鸣耳后那片皮肤,叫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卫师兄”。
卫鸣的动作忽然停住,他的阴茎还插在白玥体内最深处。他低头看着白玥,那张易容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
白玥把自己发颤的嘴唇贴在卫鸣嘴角上,轻轻蹭了一下。
“程晦。你肏我的方式和卫师兄一模一样。”
卫鸣没有说话,他扣在白玥腰侧的手指收得更紧,在白玥那片被撞得发红的皮肤上又压出了几道新的淡红指痕。
他的阴茎又往白玥体内送了半寸,粗鲁凶狠地肏干起来,囊袋拍打在白玥臀瓣上的声响又密又脆,混着体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白沫的黏腻水声。
白玥被他肏得嘴大张着,一小截舌尖露在唇外,腿根剧烈发抖,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又松开,小腿肚在卫鸣腰侧不住地蹭。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只是一连串被撞碎的呻吟和喘息。
他的阴茎夹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被反复摩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开始剧烈痉挛,肠壁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穴口嫩肉紧紧箍住卫鸣的根部不住抽搐。身体已经完全脱力,他只能挂在卫鸣身上,腿根在他腰侧抖得根本夹不住。
卫鸣加快了抽送速度,他的腹肌在白玥臀上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保持着三浅一深的规律。三次只进半截龟头在穴口附近浅浅地摩擦,故意不碰最深处的阳窍,等白玥急得大腿内侧都开始抽搐了才猛地整根顶入,龟头狠狠碾过阳窍撞上结肠口。
白玥被他这一套玩得快要疯了,三浅的时候他后穴深处痒得不行,拼命夹紧肠壁想要摩擦那粒被反复碾过的腺体,可卫鸣的阴茎太粗太硬把他的肠道塞得太满,他拼命夹紧也只能把茎身裹得更紧更深,反而让痒意更加无法释放。
那一深又太狠太猛,龟头撞上敏感的软肉时他感到眼前一阵阵发白,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
白玥的手指在卫鸣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他受不住了,在卫鸣再一次整根撞入时,小腿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