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可是我们招不起业务员。”“给保底工资,比如每个月20块,然后拿提成,不管他们是上门推销还是什么办法,企业确定好策略,然后就让他们去干,先招他十几个推销员过来,如果资金充裕的话,招他个十人,搞全城推销,比如到市里商业地带、居民区开展产品展销推荐活动,总之要积极走出去销售,将产品直接摆到客户的面前。”
“嘶~!”徐宝任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玩法他是真没见过,原来销售还可以这样做,他不竟将方叶的话整个串联了起来,先打广告、再通过直接推销和寄卖的方式,两手打开销路,如果真这样做,那每个月卖个一百台还真有可能,唯一的问题是资金投入会很大。
彭市长见他陷入思索便问道:“你们厂现在的困难是什么?”“缺资金。”徐宝任回过神来回道:“仅这个厂子搞起来,手上的钱就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每个月还有几千块的开支,如果再招人、打广告、推销的话,开支太大了。”
方叶说道:“做生意是有风险的,确定好思路,只要能打开市场,贷款可以解决前期资金不足的问题,如果要求稳的话,那就现在这样慢慢来,基本上两到三年内,都要计划好亏本。”
“要亏这么长时间吗?”邓副总理问。
方叶点了点头:“创业前三年,基本上都很难赚钱,除非搞出了什么市场需求大的新产品,但钟表显然不是,它算是一个有条件家庭的装饰品,但不属于必须品,如果不推广,让市场去慢慢发展,这个过程是比较漫长的。”
钟表七八十年代算是爆款产品,这个时期城市里新人结婚,许多家庭都会买,但是目前市场总体需求还是有限,若不加以推广的话,要迅速打开市场局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方叶的思路给了,其余的如何由这位徐厂长自己去考虑,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生意这事,需要头脑也需要方法,而每一个决策的背后都有风险,何况初创小厂,资金都会紧张,任何一个决策下来可能就要面临生死存亡的局面,这种事他也不可能打包票,更不可能给别人做决定。
邓副总理一行人从长城钟表厂出来,接着又去了另一家私营工厂,那家厂子是搞成衣制造的,规模同样不大,四五十台脚踩缝初机,员工加在一起也就六十来号人,而这也是北京现下唯二的两家私营工厂。
如果将视野放大,整个北方地区的私营企业并不多,其中北京两家、天津三家、整个东北三省一共只有三家,内蒙一家,河北一家,大西北几个省每省一家而全国私营企业最集中的是在南方地区。
中央政策一下,反应最快的还是上海,一年内,整个上海市就冒出了一百余家私营企业,基本都是搞服装、饰品和五金制造,除此之外就是副食品加工和个别机械制造厂,也是除安徽外,全国私企最多的地方。
江浙两地则以纺织和服装、五金、饰品制造等为主,也有小型机械加工厂,两省一市的私营企业就占了全国新成立私企的近半,其余较多的省份则是广东、安徽、山东、湖北、江西几个省,每省都有十几到二三十家不等,除西藏外,全国各省最少都有一家私营企业。
—连两日,对北京和天津五家私企的考察,却并没有让邓副总理脸上泛出光彩,反而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私企的发展对于两地来说,更像是一种政治任务,那些厂子是成立起来了,可是遇到的一系列问题却并没有什么人给予帮扶和解决。
前往东北考察的火车上,邓副总理、一机部周自健副部长,还有方叶三人坐在一桌。
只见邓副总理看向车窗外,抽着烟从沉默中突然开口说道:“形势很严峻啊,看了京津两地五家民营企业,没有一家挣钱的,全都在亏本。天津的那个厂,还是区里干部将政策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强逼人家拿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