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还拉着个崽,一个不察,下意识往前一倒。
秦衡长手一伸,结结实实揽住了人,随后放开,低声:“失礼了。”
这会儿还知道保持距离了,当初生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秦书扯着嘴角,一点儿也不开心,瞪了人一眼,把秦妙往边上一放,大步出去,拉开马车。
“斐大人不会驾马早说啊,我自己来……”
她探出身子,嘴里的话瞬间顿住,迟疑地看着马车外面围着的持刀禁卫,小声:“斐大人,你惹事了?”
一路当牛做马还垫钱的斐清横幽默不起来了,幽幽:“秦娘子,你要不想想你自己呢?”
他虽然知道这人身份肯定很有问题,但是招来这么一大片禁卫围堵,那可不是小事。
好在斐清横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马车上还有自家将军在这,怎么也不至于就这么无缘无故让人被抓走了。
他松开缰绳,拱了拱手:“我乃刑部刑狱司稽查斐清横,各位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领头的人冷笑一声:“斐清横?我有印象,你以前是在秦将军手下办事吧?”
斐清横:“确有此事。”
那人继续冷笑,言辞犀利:“既如此,你就别拦着我抓捕这女人。”
这个态度,斐清横眉头一拧,神色肃了几分:“这话怎么说的?不管什么关系,抓人总要有个原因吧?”
“谋害朝廷命官,这个理由可够?”男人抽出腰间长刀,锋锐的刀剑晃着雪光,直指秦书,他厉声。
“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害死了秦将军的弟弟秦司阶,现在禁卫司奉命将其抓捕归案,谁敢阻拦,视为同伙。”
斐清横瞳孔一缩,下意识转头看向秦书。
秦书:……
她不是她没有她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