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之任之,在心里嘀咕了两句,老老实实过去那边了。
一行人进来秦家也有一会儿,正儿八经的当事‘人’秦正还在那边躺着,尸骨未寒,他的家里人已经被驱逐出了这诺大的府宅。
但此刻没有任何人同情他。
他可真是胆子大啊,这都敢冒充,也是现在已经死了,不然后面有的受的。
这么一想,他不会是畏罪自杀吧?
一众仵作面面相觑。
他们之前已经检查过了,人基本没有外伤,初步断定,就是胸前的肋骨伤,可能是没有注意,肋骨刺穿内脏,但是具体的就需要解剖。而解剖什么的,秦将军不在,就是太子也不好越庖代俎,尸体还摆在哪儿,等着一会儿下令。
总的来说,昨日下脚的秦书嫌疑非常大,但,她都是秦将军的真正家里人了,这肯定得排除。
应该就是畏罪自杀了,太子这般想着。
哦,对的,全程,太子其实也在院子里,就这么看了一场,普普通通的认亲,没有他之前想象的那般复杂。
说到底,就算秦正是冒认的,但秦衡没有过往记忆,这些年一直把秦正等人当做家里人,现在突然冒出来真亲人,按理来说,怎么也要犹豫一下,毕竟关系是假的,但是感情不是。
没想到他这么利落,不带一点拖泥带水,直接把人给赶走,不给人留一点辩解的机会,也不留一点后路。
这是真没有一点感情啊。
这镇北将军,比他想象的更要果断和冷酷,也,更在意眼前的一家三口,果真不愧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是个性情中人。
他懂,他对自己媳妇儿也是这样的。
太子祁缙挺直胸膛,把那微微的骄傲压下,端着一副谨然的样子,朝着他们走了过去,谈笑:“三年未见,秦将军比起之前越发英武威严。”
秦衡行礼:“太子殿下日安,臣家世未平,给殿下添麻烦了。”
祁缙:“这事说来,还是朝廷未查清楚,秦将军也是受害者,这些年在塞北也无精力去查明,让将军受委屈了。”
……
两个人左右一番客套。
秦书暗暗打量着太子。
祁缙和秦衡一岁,有个七尺五,一米八的模样,他身形不算健壮,但看着也是经常锻炼的,颀长而挺直,一举一动,一看就是世家大族出身。作为太子,他从小就有各种礼仪师傅,每日要学文学史学骑射学政,一身气度少有人能及。
他皮肤白皙,五官端正清俊,穿着一身白衣,笑得温和沉稳,看起来隐隐还有几分熟悉。
秦书看着看着就沉默了,低下头,对上两双也有些懵的小眼神。
啊不,怎么这也有些像啊。
祁家的基因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