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潮


    孙权有口难言,他根本不是因为被踹而生气,反而是因为那个猝不及防的亲吻……可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阿广完全误解了,还以为弟弟是在为挨了一脚而闹脾气。

    “这样!我保证,你再挠我痒痒,我绝对绝对不还手了!更不会踹你!姐姐真的也不是讨厌你……”阿广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一把拉过孙权的双手,直接放在自己腰侧上,目光清澈,语气郑重,“来吧!我准备好了,随便你怎么挠,我绝不反抗!”

    “………”

    温软的触感在手下化成灼热的温度,莫名让人心慌。

    “……………不要!”孙权缩回了手,一个人跑了出去。

    阿广找到孙权的时候,他正抱着腿蹲在路边。她也跟他一起蹲地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路上的人、车跟着世界旋转流向另一方,姐弟俩就蹲在那儿。

    世界总是很多事他们现在是想不通的,就像这条路的尽头在哪,陌生人要去往哪里会与哪些人有牵扯,孙权为什么生气。她想不清,有些也不想去想,她只想明白弟弟为什么生气。可惜孙权也搞不懂。

    虽然很多时候姐弟俩比不能互相理解,但有一点不会变,那就是,他们不会抛下任何一方,也不想失去任何一方。

    所以姐姐会追出来,找到他,陪着他。

    孙权也会转过头,看着姐姐,说:“姐,我想回家。”

    他伸出手,姐姐会毫不犹豫拉上他。然后,一起回家。

    初中虽然没有正式的体能测试,但由于初三有重要的体育中考,且分值不低,学校从初二开始就非常重视。他们需要预选考试项目,体育课也不再是自由活动,常常是男女分开跑完一千米或八百米后,再进行专项训练。

    今天,最后一节课正是体育。

    阿广到了初二,头发留得很长,用皮筋扎起高高的马尾,显得利落清爽。有时候早上弟弟还会帮她编辫子,他手巧也是练出来的。每次扎都不会扯她头发,而且自然不乱。她非常满意,时常炫耀弟弟的手艺。所以班上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弟弟,加上孙权天天来学校等她放学,长得又惹眼,一来二去,班上的人都眼熟孙权。

    体育课她刚跑完步,满头大汗,全身湿热。拿起地上的矿泉水时发现班上不少人看着她。她一脸疑惑就有一个女孩拉过她的手。

    “你、你你裤子!”

    “?我裤子怎么了?”阿广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扭身去看。

    只见自己穿的浅色运动裤后面,靠近臀部的位臵,赫然印着一小片已经洇开的暗红色。

    “……”

    ?!

    “你来月经了!”女孩羞红了脸,有些急切地拉上她的手。“你刚来肯定没有姨妈巾…我书包里有,你快跟我来!”

    阿广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几乎是机械地被女同学拉着往教学楼跑。她就这样……来了?期待已久又有点害怕的月经,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没有想象中“终于来了”的狂喜,也没有太多的惊慌失措,更多的是一种“啊,原来是这种感觉”的茫然。

    女孩跟她关系很好,为她终于来了姨妈而松了口气。但那儿红了一片,她又不在家不能换裤子,出去真的很尴尬。但是阿广又没有带外套,因为气温还没有降下去,而她也不好意思借同学的外套挡着。

    但没有遮挡物出去…想了想画面,自己一屁股红,走外面谁都要多看一眼。

    更何况…这里的思想便是姨妈血很脏,是个要忌讳的东西。

    唉……

    她被女孩护送到操场旁的樟树下。勉强用书包挡着,分明没有人看她了但不由得也会有种羞耻感。

    女孩坐在她旁边跟她聊天。聊很多,有不少是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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