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好在房间里只有他们浓烈的交合气息,血腥味并没被嗅出。
他们换了不知道多少种体位,从床上到墙上,孙权把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托起一条腿,侧着身子进入。
又把她抱在浴室洗手台上,面对面去顶弄她。看到她身上的痣,孙权痴迷地吻去。
最后几轮又回到床上,让她骑乘,看着她自己摆动腰肢吞吃性器,乳波荡漾,长发凌乱。
这个过程,他不知道用了多少安全套。只知道每次射精后,丢掉又套上新的,然后开始新的一轮撞击纠缠高潮。不知疲倦。
阿广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深处在不断痉挛地震,淫水流成了海,把床单都浸湿透了。
“嗯…孙权…”她骑着孙权,放肆扭动着腰,不知什么时候,她没听到孙权的声音。低头看,孙权闭上了眼睛。
晕厥了。
等到孙权醒来,阿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竟然,低血糖犯了。
在做爱的时候,被做晕了。
阿广以为他精尽人亡,自责不已,但感觉还有鼻息,穿上衣服想要打急救电话,不曾想孙权突然醒了。
两个人终于不再做了,阿广收拾好就给孙权做饭,内疚自己太过纵欲没考虑孙权的身子——孙权气得双眼一黑。
不过,他们也得好好谈谈,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