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块,掀起幽暗的碧眼瞧她。“你的好像比我的更甜一点。”
“…废话,我买的是雪糕,不甜才奇怪。”阿广挪开视线,发觉弟弟真的长大了,会撩女人了。
“嗯,就是太甜了。姐,你口渴吗?”他坐在她身边,轻轻靠了过来,红色发丝随风舞动,俏皮地挑逗着阿广。
“还、还好吧。”
他怎么靠这么近。
太阳透过树隙在孙权清秀白皙的脸上跳跃着,为少年冷淡的模样添了几分热诚,他深情地望着她,阿广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
“我有点口渴。姐,怎么办。”他撒娇一样,猫儿试探般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的动作太突然,阿广也没推开,就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我们回家喝水。”
“不行,现在就口渴。”他握住她的手,下巴搁在她的胸口上,抬眼去看她。
“那你想干什么?”
他就这这个姿势,轻轻吻了她的下巴。
阿广闭上了眼睛,他也就向上吻她的唇。又舔掉了她嘴角的雪糕。
雪糕的甘甜,冰棍的冷冽分明还留在唇齿之间,他的舌头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撬开了她的牙关,挤了进去。
四片热唇急切地互相纠缠着,不愿意分开。舌头却在腔内斗争,恨不得吃了对方。
远远的,有外人交谈的声音传来,模模糊糊,好似隔着湍流的小溪。
孙权先不舍的分开,脸热无比,气息不稳。阿广眼睛还迷离着,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双目相对,难舍难分,最后孙权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调整成正常的距离。
在外面实在不敢放肆,偏偏在家又诸多忧虑。
…他们彼此又隔着迟迟不敢开口捅破的窗户纸。
姐弟俩不着急回家,便到处转,碰见一户人家还剩了一窝小猫,孙权先蹲下去轻轻抚摸,眼神温柔得能滴水,看上去他喜欢的不得了。
可惜,她和孙权都不能够抚养。农村生下来的小猫只有几条路,一是赶集时被卖出去,二是变成流浪猫。其他的路,与这也没什么区别。
照顾这群小猫的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说其实还有一只猫,刚学会爬没多久,被车轧死了。小猫骨架小,轻易就碎成粉,被轧成真正上的肉饼。
两个人回家路上便聊到这些猫,阿广很怜悯。“太可怜了,如果幸运的话可能会遇见个好主人,但是获得幸运的概率低之又低。”
“所以在情况没有那么坏的时候,我们多照顾那些猫吧。”孙权这样说道。
“嗯…还有那只小猫太可怜了。希望它下一辈子就转世成人…不对,变成人也会过得不开心会苦…”她想了半天,还是说:“转世成什么都不重要,可能重要的是,要运气好些。”
如果运气不好,可能就像她和孙权,在痛苦的家庭里疼痛扭曲交缠着成长。
“姐,如果可以选择,你转世会变成什么样。”孙权问。
“我?如果可以,我就转世成鸢鸟什么的吧,在天空上飞啊飞,可以去很远的地方。而且攻击力强,应该也能活得不错。”
“鸢…”孙权垂眼,想象着天空掠过的飞鸟,它们转瞬即逝,好像无人能够捕捉。幸运的话,也许一闪而过在镜头里,但此后再也找不到那只。
“那你呢?如果可以,你会选择转世成什么?”
孙权笑笑,“那我就变成一棵树吧。我会一直在原地,努力伸展肢体,够着天空。等待某只鸢鸟降临。”
“可是,你其实不想只当棵树吧。小时候就喜欢老虎,眼睛里很憧憬。猛虎什么的,很强大,你想成为那样的吧。”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