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好久没用过。靳安平接过,二话不说,就在靳宗旻身上抽打起来,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击打声在书房回荡。
靳宗妍看向母亲:“妈,您说句话呀,让爸别打了!”
聂蕴如叹了口气,偏过头去,“他是成年人了,自己做错事,就应该承担后果。”
靳宗妍又看向大哥,靳宗衡也是眉头紧锁,刚要张口,对上父亲盛怒的双眼,又把话咽了回去。
靳宗旻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他的脊背始终挺着,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能看出来在忍,他一声都没出。
过了一会儿,靳安平终于打不动了,喘着粗气,跌坐回椅子里。
靳宗旻没事人一样,弯下腰,捡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搭在手上。
他站直了身体,眼神依旧不驯,“放心,我惹的烂摊子,我自己会收拾。”
靳宗旻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终于撑不住了,他抬手扶了一下门框,但迅速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徐又青正在图书馆奋笔疾书。
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中间又耽误了大半个月,她回学校后一头扎进图书馆,抓紧补习落下的功课。
靳宗旻昨天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低低沉沉的,问她周末要不要过来。
从英国回来后,他们也就两天没见面,徐又青拒绝了,说要复习。好在靳宗旻这次也没强行要求,只让她好好复习。
周六的时候,徐又青和室友林晓打算在学校外面的餐馆吃顿饭。连着复习了好几天,两个人都觉得需要出去透透气。
京西的冬天干冷干冷的,徐又青把围巾往上拽了拽,缩着脖子和林晓一起往校门口走。
两人刚走到校门口,徐又青忽然听到有人在喊她。
她循声望去,脚步猛地顿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