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告诉你。”
喝完一杯,秦楝像个尽职的酒保,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杯。
虽然味道很好,但实在吃不消了。
梁觉星拍拍秦楝的肩,站起来,去外面醒了醒酒。
不需要到房子外面去吹冷风,在安静的窗边独自站了一会儿,大概十几分钟,酒意还在,但人已经清醒了。
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宁华茶,做那种标准周氏电影耍帅的动作,斜站着,肩膀靠着墙,一条腿屈起来脚尖抵着墙面,一手插着兜,状似深沉地垂着脑袋。
听到脚步声,没看人,另一只没插兜的手抬起来,指间夹着两张票,非常潇洒地用两指一分:“小姐,”他说,带着一点做作的港台腔,“唔小心多買咗一張電影票,唔知你有冇空?”
电影票不小心多买了一张,不知道你没有有空啊?
好老套的套路,两年前的香港电影都不会再出现这种情节。
梁觉星笑起来,走到人面前,从他手中抽出两张电影票。
她没有意识到,她的眼睛一直在因为这老土拙劣的约女孩手段在笑。
是手工制作的票,也不知道哪家电影院可以认。
上面画着一只叼着玫瑰花的小狗,旁边有一条编号。
如果梁觉星记得的话,这是当年宁华茶告白的日期。
“买多了?”
宁华茶说係啊。
梁觉星努了一下鼻子,很傲娇的样子:“不是专门邀请我的话,没有空哦。”
宁华茶立马抬头,两只手合拢在脸前,说拜托啦,当然是专门来邀你看电影的。
他看清梁觉星脸上的笑意,知道她在捉弄自己,但是一点儿没有生气,完全甘之如饴。打开旁边的门邀请人进去,一面讲:“你小心把我玩坏。”
“会吗?”梁觉星已经走到人身前,闻言抬手按了按他的胸肌,若有所思地瞥人一眼,“我觉得蛮结实的嘛。”
房间很小,原本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现在已经被节目组改造成了一个小型放映厅。
宁华茶挑的电影是一部恋爱片,偏轻喜剧,节奏很轻松、氛围很欢快。
沙发不大,他拿过垫子来拍了拍、放在自己身侧,梁觉星看了眼,坐下来,脚放在前面一个方形蒲团上,腰靠着垫子,肩膀自然而然地、顺着宁华茶的意思和安排的角度、靠在宁华茶的胸前。
屋内没有开灯,屏幕上的光映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
电影的声音中,宁华茶时不时说两句评价。
演到大概三分之一的地方,男女主角之间出现矛盾。
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一直很亲密,但爱意朦朦胧胧,是什么时候对对方的感情从友情变成爱情的,好像谁也说不清楚,于是也一直没有捅破窗户纸,但从某天起,相处模式已然不同。
但因为没有说破,所以再怎么不同也还是朋友。
终于有一天开始争吵,吵了很多事情,各种甚至可以称得上莫名其妙的微小细节。
但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你让我觉得没有安全感。
宁华茶这时忽然开口:“我也没有安全感。”
语气已经很克制,好像只是闲聊的话,没有抱怨、也并不认真,如果对方不愿意听的话,随时可以停止。
但梁觉星嗯了一声,无疑给了他继续讲的勇气。
他于是开始一条一条数,梁觉星时隔多年重新见到自己后的那副陌生的样子,和周渚一起下楼梯但是没有理会他。
起先还有掩饰,后来越讲越多,情绪上来了,大概也有喝多的原因,说着说着没有生气、但非常委屈,讲到昨晚她和秦楝单独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但只有他像个傻瓜的时候,甚至哽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