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里,一闪而过间,她的眼睛兴奋地发着光,简直像某种面对着食物控制不住要流出口涎的怪物,“是我们要公共迎来‘它’的日子。”
它……?
梁觉星没懂,她隐约觉得不详,但没有再问。
因为她们此刻终于穿过甬道的入口、走了进去。
一个深处地下的、空旷的仿佛教堂一样的地方。
很大,如同一个洞穴,寒冷、潮湿,但四下墙面上却镶嵌着漂亮的教堂玻璃,没有自然光,无数烛火造就的光点在四周漂浮闪烁。穹顶画有大幅油画,几乎占满整个屋顶,并不细腻、画风粗旷,但那四周并没有光,因此只能看出大概轮廓,梁觉星瞥了一眼,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里面站着许多人,大约四、五十个。
混乱无序,但又泾渭分明。
一帮人的脸上洋溢着欢乐、亢奋的笑容,一帮人的脸上带着惶恐和谨慎。
梁觉星在后者中发现了陆困溪、宁华茶和祁笑春。
她再次一一将人扫过。
没有秦楝和周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