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迷晕没心没

是最会心疼我的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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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放过清明,这旬便再在书院待五六日就能放旬假了。

    故而沈泽谦再度出现在斋舍时,祝沅实在是没忍住问出了口:“哥哥为何近来这般频繁地来?”

    几乎每日都要来一回。

    “是哥哥眼下身上的伤大都愈合了,翻墙比先前更利索了么?”她猜测,旋即小声,“堂堂恭王殿下成日与小贼一般偷翻书院的墙,也不怕叫旁人听了笑话。”

    “顺路。”沈泽谦将食盒递到她手里,面不改色道。

    “又顺路啦。”祝沅一面推着他向后山走,一面耸着鼻尖嗅食盒,“今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又是先前烤鱼时那块青石,沈泽谦将他的绢帕平铺上,示意她坐下。

    “那这回不算顺路了。”他温声,“是特意来寻你。”

    祝沅自然而然地追问:“那哥哥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沈泽谦默然。

    “……御膳房今日的溏心桃花酥,想来你或许会喜欢。”片刻后,他换了话题。

    “这种小事,你叫小太监跑个腿便是。”祝沅嘴上这般说的,手已打开食盒。

    酥点被制成栩栩如生的五瓣桃花,以苋菜汁混了少许红曲染成鲜嫩的淡粉色,掰开来,鹅黄色的莲蓉内馅缓淌,细滑如膏脂。

    “恒安王殿下离京了,哥哥近来应当忙得抽不开身,不必特意来的。”祝沅坐在他绢帕上,边咬着糕点边道。

    “不想日日见我么?”须臾,沈泽谦这般问。

    祝沅一噎,险些被薄而脆的酥皮卡到。

    “没有不想,没有不想。”她连连摆手,“我只是觉着,你还要换成男学的衣服悄摸溜进来,很耽搁你时间呀。”

    近日来得频繁,为不过分扎眼,沈泽谦寻了件书院男学统一的青蓝细棉直裰,也并未以素日发冠束发,只搭了根同色的发带,拇指上倒还戴着那枚翡翠银扳指,此刻双手交叠着,虚虚掩住。

    先前在洋州他虽说也穿得素净,可也不曾这般简单到近乎寡淡过。

    饶是见了两三回,祝沅还是没能习惯,以致而今嘴里咬着桃花酥,眼睛还颇为新奇地打量着他。

    即便是与众人同样的朴素衣着,仍掩不住他过分出挑的五官,菲薄的唇,高挺的鼻,丹凤眼狭长,眼角内勾,眼尾上翘,凌厉而英俊。

    偏他眼睫浓黑,漫不经心稍垂时,会将幽深的眼瞳半掩住,唇畔弯着每日一致的温润弧度,两厢中和,只令人觉着公子如玉,矜贵温雅。

    但依旧怎么瞧也不像书院的学子。

    祝沅左右瞧了瞧成群的其他学子,方倾身,悄声:“哥哥换了这衣裳,虽是低调,却也不像男学的学子。”

    沈泽谦也倾身靠近她:“嗯?”

    “说不清楚哪里不像。”祝沅认真思索着。

    总觉着学子们无论是意气风发的,还是腼腆内敛的,都显得青涩率真,笑便肆意爽朗地笑,恼也毫无顾忌地恼。

    而哥哥身上从不会有这般的感觉。像是永远从容不迫、运筹帷幄,又像是情绪淡漠到几乎从不曾有这般鲜明的起伏。

    是成熟的青年郎独有的感觉。

    所以祝沅得出结论,一板一眼地回答他:“应是哥哥比他们年长许多的缘故。”

    沈泽谦哑然。

    及冠不久的年岁,到她这处竟觉着老了?

    “也算不得许多吧,”他艰难开口,“虽说书院招十二到十八岁的学子较多,但年岁稍轻的总是女学,男学应也有不少及冠的学子。”

    “但我记着男学最小的学子才十岁多。”祝沅辩驳道,“哥哥的年岁都顶他两个大了。”

    “我最为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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