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笑得过分高兴了。”
“为什么?”祝沅不解。
“他就好拈酸吃醋。”姜锦慈解释,言罢又悄声,“不过阿沅,拈酸吃醋的美男子别有意趣。”
祝沅难以理解这话的道理,只是散学时,向沈泽谦提起了恩荣宴:“我还没有见过哥哥打马球呢。哥哥会上场吧?”
“会啊。”沈泽谦接过她书袋,问,“只是你怎的突然对马球有兴趣了?”
祝沅认真地以姜锦慈的话回答:“要去看那些年轻又俊美的儿郎。”
沈泽谦稍眯了下眼。
“他们定了亲的要迷晕娘子,没定亲的要迷晕未出阁的贵女们,那哥哥呢?”祝沅又问,“哥哥为什么要上场?”
言罢,又觉着自己白问。
宫廷马球宴的头一场就是宗室之间的较量,沈泽谦作为皇上的嫡长子,上场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可静默片刻,身旁的青年郎却俯下身,手指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尖。
祝沅怔愣抬眼,对上他映透了日光的黑眸。
“哥哥要迷晕……”沈泽谦嗓音被刻意压得低柔,徐缓蹭过她耳缘。
“没心没肺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
「1」踣(bo)。出自《吕氏春秋·恃君·行论》。意思就是要摔碎先举高,现在捧杀的感觉。
「2」恩荣宴,殿试后给新科进士的御赐宴~
皇后娘娘也很厉害感情再差也是知子莫若母
珍珍:哥哥是不是年龄大了不像学生了
哥哥:是嫌我老了吗
椰:珍珍宝宝那叫熟男感不叫老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