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学习新知识

愣的少女,“珍珍,哥哥不曾坑骗你吧?”

    祝沅手指绞着衣袖,窘迫得一言不发,只露给他羞红得几近透明的耳珠。

    “你初学诊脉,失误自然在所难免,”沈泽谦将她另一只手也拢在掌心,温声道,“其实,珍珍愿意立时来告诉我,我很高兴。”

    “为何?”祝沅慢吞吞地掀起眼皮,面靥的绯红仍未褪去。

    “因为你先觉着这是好消息,而不是先想到,倘若当真有孕,你我是算无媒苟合,后续成婚也会仓促,更要难免委屈了你。”沈泽谦一语点醒她。

    “便是那般,又能如何。”祝沅眨了下眼,“左右哥哥如何都能完满地处理好。”

    嘴上这般说着,心中方才那分真实的慌乱与委屈并未消解。

    “珍珍这般信赖我,我如何能不欢喜?”沈泽谦反问她,唇角扬着,“只是方才我实在是觉着荒诞,才令你想偏,是我的问题。”

    “为何不可能呢?”他这般一说,祝沅便追问他。

    沈泽谦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默然片刻,寻到一个勉强不那么直白的话题:“初七那晚,你过分疲惫,睡着得也快。我们都做了什么,你可还记得么?”

    祝沅难以启齿,别开视线,小声:“记不得许多……就知道,和你圆了房。”

    “没有。”沈泽谦耳根也红着,但这话不得不耐着羞赧去说,“没做到那一步。”

    祝沅狐疑地望来:“啊?”

    可是桃糕、桂酥都说他们圆过房了。

    “……珍珍,你先告诉哥哥,你知道具体什么样是圆房么?”他们没再对视,她望来,沈泽谦又难捱地别开视线。

    他没想到,还真是事事都要他来教。

    “就,一起躺着安歇?”被他这般认真地问了,祝沅也忽而不那般确定了,回忆着话本子上写的话,“这对璧人一并在榻上躺下了,灯烛熄了,帐子放下了……翌日一早。”

    沈泽谦听着她这一板一眼的话,再次不合时宜地想笑。

    “倘若一起躺着安歇便算圆房,那珍珍,我们都有过多少回了?”他没压住那分笑音,反问她,“从你十岁,在洋州,每逢落雨惊雷,哥哥是不是都会去陪你午歇?”

    “难道那会儿,哥哥就能对你下得去手么?”

    “啊,对,哈哈,对……”祝沅尴尬出声,又补充,“那是……要褪了衣裳?”

    沈泽谦望着她懵懂澄澈的眼睛,闭了闭眼,说不大下去了。

    “别这么看我,侬侬。”他近乎无奈地喟叹。

    温热修长的手掌覆上她眼睛。

    少女轻慢地眨了眨,纤浓的眼睫扫在他掌心,如蝶翼扑簌,痒意酥麻。

    “总之初七那夜,我们不曾圆房。纾解那般药性并非只有圆房才能成。如我方才所言,我不会做出能称得上无媒苟合之事,且倘若有意外,譬如你有孕,那成婚仓促,你一定会受委屈。”沈泽谦平复了片刻心绪,向她解释,“我如何能舍得,对你做这般的事?”

    祝沅想点头,但眼睛还被他用单手捂着,只好动容地应声:“我知道啦。”

    看来她回去一定要对桃糕和桂酥解释清楚才好。凭白叫她们误会了哥哥许久。

    可她的疑惑没有解决,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问了出声:“那……到什么程度,才算圆房?”

    反正要同她圆房的也只会是哥哥,他既然知道,教教她也好。也不至于到了新婚夜,她再如盲人摸象一般手足无措。

    与眼皮相贴着的肌肤,温度渐渐攀升。她甚至觉着他掌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泽谦沉默了好一会儿,沉默到祝沅后知后觉地觉察出这详细的讲授实在难以出口,尴尬得想收回这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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