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学习新知识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左右新婚之夜也一定会知道。哥哥又不会笑她笨,肯定会好好教她的。

    可尚不及出声,却听他开了口:“哥哥教珍珍这些,是不是应先给哥哥奖励?”

    祝沅想说,其实也并非一定要他现下教。早晚的事。

    可沈泽谦好像是好不容易才拿定了主意,她也不想再让他纠结,于是软声:“那你把手拿开呀。”

    他挪开手,她凑近,亲了亲他脸颊,又向下,啄了啄他唇角。

    由她这般蜻蜓点水地来来回回亲了好几下,沈泽谦才说:“不是这个奖励。”

    祝沅语塞。那他为何不早说?

    这同做完课业了才告诉她做错课业了,又有何异。

    “那要什么?”她有求于他,又软声。

    沈泽谦对她道:“标记。”

    祝沅会意,但犹豫不前。

    上回在秋千椅上的种种她仍记忆犹新,记得那会儿他情浓时的失控与强势。

    如何都觉着,他像一只不懂饱足的虎,却只能逮着她这一只全然不能供他饱腹的小羊羔。

    还是算了。他眼下脊背还全是伤呢。

    “那哥哥等我一会儿。”祝沅想到主意,迅速地从他榻上溜下去。

    过不了多久,神神秘秘地捧回来一只黄花梨木的印匣。

    沈泽谦默不作声地垂眼,看着她打开印匣,取出一只象牙的小印章,连同一只同样象牙的印泥盒,方失笑:“标记?”

    “这也是独一无二的标记。”祝沅用印章沾了沾朱砂红的印泥,对他弯眸,“旁人都没见过我这个印章呢。”

    沈泽谦没有反抗,看她沾好,认真地选择着她要下手的位置。

    祝沅其实想按他侧脸上。瞩目,能让见到他的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有没有定亲……

    他都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也是她偏要印章的另一个私心。

    但那般却实在是乖张。尤其是恒顺帝大怒,若被他得知,不亚于火上浇油。

    素手下移,印章点落在他锁骨上方。

    刚好能被衣领遮住,但稍有不慎,又会露出端倪。

    祝沅撤回手,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的杰作。青年肌肤冷白,印章落下是灼目的朱砂红,印字清晰又扎眼。

    珍珍。

    印上了她的名字,就是她的人了。

    这般幼稚的招数,眼下也能让她稍稍开心些许。

    沈泽谦垂眸与她一同看着,不用她明说,他便了然地笑了声:“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祝沅捧着双腮,又欣赏了会儿,才转回正题来问他:“那哥哥准备如何教我呢?”

    “……给你几本图册,你回去看?”沈泽谦征询她,“还是要在这里看?”

    祝沅惶然抬眸,毫不犹豫地应答:“我回去看。”

    “在内书房,从左向右第二个书架,从上往下第三排,你拿最厚的那一本靛蓝色封皮的即可。”沈泽谦回忆了一下,对她道,“书封上写的是《论礼》二字。”

    祝沅连连点头,却听他又说:“不必急,你看完了,写份心得给我。”

    “……?”祝沅不可置信地重复,“心得?”

    “哪有、哪有这种书还要写心得的道理!”她羞愤得脸颊涨红,“更没有写了还给哥哥看的道理!我写什么啊?!”

    “这礼数有很多种,我想知道你更喜欢哪些。”沈泽谦面不改色地说出令她愈加羞愤的话,“但你若不愿,日后慢慢尝试也好。”

    “不行。”祝沅艰难也坚定地拒绝他,“我不学了,好不好?”

    她怎的才发现,哥哥竟然面皮这样厚?

    “早晚都要学的。”沈泽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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