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颐,倏而松了口,“不写也好。你可以只在中意的旁边批注一个‘可’字。不必大费周章地去写为何喜欢、为何不喜欢,这般,珍珍觉着好不好?”
珍珍觉着还是不大好。但比方才好许多。
“怎么了。”沈泽谦读出她沉默中的不那么情愿,漫不经心道,“昔时,姜锦慈也给你带了一本画册。”
祝沅不明所以,一时没想出是何事。
“你给探花郎、文国公二郎、清远侯四郎,还有陆恪,拢共四人,都认认真真地写了‘可’。”沈泽谦语声依旧温和,话却并非如此,“珍珍,还记得么?”
他这般一提醒,祝沅想起来了。
也想起来他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尾椎骨的那一掌了。将褪去丁点热度的脸颊再度漫上红晕。
“那时你写的四个‘可’,瞧着倒很容易。”沈泽谦唇角扬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四不吉,今日多写些吧,六或八,都好。”
“我给你写四十四个‘可’,好不好?”祝沅下意识地同他顶嘴,顶完了,立刻又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
她而今终于领会到,姜锦慈昔日说的、她却没听懂的那句“酿酸醋”。
已过了半载,这醋竟越酿越酸,冷不丁翻出来,酸得她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又被沈泽谦抬指,温柔地寸寸抚平。
“如何都随你。”他专注地望着她,“只是想借此事告诉你,那会儿你尚不曾动心,不知你理所应当的择婿,令我耿耿于怀了多久。”
“我对你的独占欲,从来都丝毫不少于你对我的。”
“所以,妹妹,珍珍,宝贝,我唯一认定的太子妃——”
“莫要不安。”
作者有话说:
此男就这么一箭双雕。
又把珍珍的情绪哄好了又得到了…
珍珍:盖了印章,我的人了
哥:不疼了,明爽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