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玲蓉 “所以你

   脑中似乎有根琴弦被绷断,芜溪想起是何不对了,那日她被鸨母带着去小院时,院中只有徐知宣一人。脑中的记忆开始不断浮现,她捂着脑袋,随后疯狂捶打,最后泪流满面。

    “我想起来了,映冬,我全部都想起来了!”芜溪紧紧握着映冬的手,“是我害死了她,是我!”

    映冬依旧摸不着头脑,抹了抹下巴挂着的泪珠:“阿姐,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害死了她?这话不能乱说!”

    芜溪断断续续说着,映冬拼凑了个大概。原来那日早上芜溪被玲蓉搀扶着回了楼上厢房后,还托玲蓉回到小院的房中,去取回落在房内的一个玉佩。

    那个玉佩是蕊音留给她的,与她亲近的姑娘们都知道这件事,所以玲蓉才会独自返回房中去拿。

    “我醉了,说的都是胡话,她怎么就信了啊!”芜溪双眼通红,在房中昏暗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更为狰狞,“是我害死了她!她要是不去就不会死的,都是我的错!”

    “不会的阿姐,玲蓉不会怪你的,那块玉佩对你很重要,但对玲蓉来说你也很重要,她是担心你才去的,你别这样阿姐,我害怕……”

    映冬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一边安慰,一边同她抱在一起,哭得浑身发颤,哭得肝肠寸断。

    芜溪摇着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像是要把脑海中的声音隔绝出去,喉咙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声:“陆英那群人吃药的,他们吃的药让人发疯,玲蓉一定是吃了那药,又被他们……”

    说到最后一句,她陡然哽咽住,再也出不了声。

    当晚两人都没再睡下,而映冬也恢复了往日那般,依旧笑脸相迎,就连鸨母都觉得这件事过去了,但只有她两人知道,这件事过不去。

    “所以,你们谋划了后来的一切?”魏越早已进了牢房,挪了木凳坐在大门边,远远望着映冬,“你提议的放火脱身和伪造尸首?”

    “是我,与姐姐无关。早些年我看过衙门办案,那些无名尸就被丢弃在山后的一个坑里,去找一具与玲蓉的尸身不难,可还是费了些时日。玉春堂白日不让出门,只能是半夜悄悄偷跑去后山。那里太臭了,身上的那些味道胭脂粉都盖不住,真的太臭了。”

    映冬强压着心绪娓娓道来,指尖攥紧衣袖,眼底水雾弥漫,再也撑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玲蓉的坟,是你们堆的?”

    映冬抽泣两声,摇头:“不知道,我和芜溪姐姐没见过。”

    魏越有些诧异:“没见过?陆英没告诉你们她葬在何处?”

    万般心绪涌上心头,压制下去的难过再次翻涌而上,她歪着头,任由泪水打湿脸颊:“没有,他只字不提,只说给了她一个好的归宿。后来问过几次,都是生硬地转开话题,再后来也不问了,因为他怎么问都不说。”

    悲从中来,魏越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不断绞着。

    “也就是说,”他缓缓开口,“她到底有没有入土安身,你们也不知道。”

    映冬垂下眼睫,声音里带着苦涩:“不知道,其实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我全然不知。”

    魏越哑然片刻,再开口:“那你是如何想到用大火遮掩芜溪的身份?”

    “大火一烧,什么都没了,更何况是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份,反正也无人在意。”

    对方身居高位,她们是被唾弃的人,纵有满腔执念和不甘,可终究无力抵抗。

    魏越看着她快要将自己哭晕过去,蹩脚地开起了玩笑:“乱葬岗的那些冤魂,难道你不怕那些冤魂回来找你?”

    “怕啊,怎么不怕。”映冬的声音低下去,并未觉得很好笑,“我那时候每天都怕得睡不着,芜溪姐梦里总叫玲蓉的名字,有时候还会突然坐起,掐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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