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是能学到更多技术知识的。”
宋括阳把证书塞进旅行袋里,拉开另外一张椅子坐下,他这次跟二厂的人合作并不怎么舒服,专项组领导和大部分组员都提防着他,这让他在心理上就对二厂有抵触。
“我想留在一厂。”
“为什么?”
“我现在转去二厂技术科,别人都会认为,我是因为你的关系,才被王臻文特殊对待和拉拢,原本对我有敌意的人,以后也很难有所好转。虽然一厂对我很一般,但此时转投二厂,无论如何会落人把柄,说我忘恩负义,还不如留在一厂。想要学习更好的技术,只要自己有这个意愿,无论在一厂还是二厂,都能精进。”
关键还是要靠自己。
萧弘瑶微微点头,劝不动就不劝,因为留在一厂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一厂,宋括阳会被小人陷害,他忍无可忍之时,不需要她劝,他都会出来跟她单干。
发现她没劝自己,宋括阳略有些意外,“你怎么不劝我?”
“我觉得你说得对。最重要是你自己的选择,阳哥,我相信你。如果哪天我觉得你的选择不对,我肯定会激烈反对的。”她说得非常真诚。
宋括阳看着她,没再说什么,他基本可以确定,他老婆是个务实的理性主义者。
或者哪天“他”和“钱”摆在她面前让她选择,她会毫不犹豫义无反顾地选择:钱。
牛奶热好了,他起身把玻璃杯拿出来,放桌上:“可以喝了。”
“我让你买的资料买了吗?”
“买了,在旅行袋里,回去再给你拿。全英文的,你想看的时候就看,不想看就放回书桌上。”
回到安阳县城时,沿路鞭炮声响彻全城。
城里的老百姓像迎接英雄一般,欢迎竞赛组成员凯旋。
整个县委领导班子包括县委书记和县长亲临花炮厂迎接,晚上在办公楼外的广场上摆了几十桌流水席,老职工们都感叹,建厂以来,第一次遇见这么热闹的场面。
一厂这边因为只有宋括阳一人参加了竞赛,所以一厂的庆祝基本上都是围绕着他来的。
吃饭的时候,萧家人被安排在主桌旁,白厂长郝主任等人亲自过来敬酒,这是箫甘菊这几年最开心的一天。
由于太多人送了礼物来庆贺,萧家特意摆了四桌,屋里两桌院里两桌,宴请同事工友街坊邻居们。
张姨曾姨钱大娘等等,都来帮忙煮饭做菜,比办喜事还要热闹几分。
席间,蒋国仁拉着萧远扬跟宋括阳敬酒。
“我虽然是厂办的,厂办同时兼顾一厂和二厂,但是白厂长对我有恩,这么多年以来,全赖他照顾我。白厂长跟你聊过几次,你都没给他明确答复,他今天一早又把我叫过去,让我来问问你,怎么打算?”
是留一厂还是去二厂?
宋括阳跟蒋国仁不熟,他没必要把这个面子给他,便礼貌道:“我会亲自跟白厂长说。”
蒋国仁还不罢休,“能不能先透个底?”
萧远扬见宋括阳不愿意多说,忙拉开蒋国仁,“蒋叔,括阳刚回来两天,你得让他先想想,考虑清楚了再决定。换厂那是人生大事。不能含糊。”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我不是为了你们一厂吗?我着急了点。我该罚,我喝一杯。”
说完蒋国仁干了一杯。
张世霞看见了,少不得说他:“为朋友两肋插刀冲在前面,抽烟喝酒也冲在前面,我们家老蒋,我真是每天都被他气。”
曾姨笑着劝她:“难得高兴,喝一点没事。萧婶家有的是酒!是不是啊,箫婶?”
酒都是萧弘瑶宋括阳买来的,有很多,箫甘菊高兴道:“你们尽管喝,来了就是给我们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