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请不起喝酒了。今天不喝醉不许回去。”
众人听了都笑。
吃完午饭,宋括阳回去途中遇见了陈主任,陈主任也追问他究竟选择哪一边。
“我们厂办肯定是中立的,但王臻文副厂长催问好几次了,你要是有空,还是尽早去跟他聊聊。”
宋括阳也不想再继续拖着,第二天是礼拜一,他先去找白厂长表明了留下来的态度,白厂长很高兴,当即兑现了之前许诺的技术科副科长职位。
之后宋括阳又去找王臻文聊了会儿。
“这次跟二厂的技术骨干合作,受益良多。二厂人才济济,其实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而一厂是培养我的单位,如果我拿了奖就转投二厂,传出去,不好听,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在技术上多合作。”宋括阳说得很圆融,谁也不得罪。
王臻文自然很失望,“你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
“小瑶有没有……”
“她有劝过我,但我还是觉得,目前一厂更需要我。”
王臻文只能尴尬笑了笑,“你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就是可惜了,突出贡献奖,我原本是想帮你争取争取的。”
“我去了二厂,就能拿到突出贡献奖了?”
“当然。我可以保证。”刚刚还只是说“争取”的王臻文,马上换了更确定的说法,“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宋括阳笑着摇头:“确实有点可惜,不过我已经答应白厂长了。”
王臻文没再说什么。
中午回到家,他父亲王连升正在客厅看电视新闻,新闻上都是安阳花炮扬名海外的事。
王臻文直接把情况跟王连升说了。
王连升叹了一声,“终究不是一条心啊。”
王臻文摇头:“既然他不领我们的情,那我们也没必要给他留什么面子。三个名额,一个是国家艺术大师奖肯定是给李伯桂,这个没有争议;另外两名突出贡献奖,原本是想给宋括阳一个名额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王连升:“三个名额都是我们二厂的,祁孝平肯定会想尽办法反对。”
“这好办,就说是竞赛专项组投票出来的人选。走个投票流程很简单。九个人,八个是我们二厂的,选出来的,肯定也是我们二厂的。谁都无话可说。”
这很公平公正,也经得起任何调查。
“行,你去办吧。”
谷鹤群从房间出来,虽然没听全是怎么回事,但也听了个大概。
她少不得要嘲讽:“你以为他们是一家人,那是自作多情。还故意瞒着我,显得你们清高我龌龊,看看吧,在他们眼里,都龌龊。”
王连升生气了,他压低声音说:“什么龌龊不龌龊的?讲话能不能好听点,都要做太奶奶的人了。”
说着指了指孙媳妇的房间,“被听见了,是什么好听的话?”
谷鹤群:“那么凶干什么?不让说话了是不是?”
“无理取闹!”王连升气得起身去了他那个小小的书房。
四点左右,业务科办公室就已经没人了。
萧弘瑶也没继续待着,提前走人。如果有人要举报她,办公室的人到时候如果不保她,她就拉着所有人共沉沦。
先去了珍姐服装店,灯芯绒基本上卖完了,就剩下一点点尾料。
趁着店里没人,她和梁珍把账重新算了算。
她和佟伟强当初花了3000元进的灯芯绒,因后期调高了销售单价,总营收10600元,扣除成本佣金和租金,净赚7000元。
梁珍也赚了三百多,是她平时至少半年时间才能赚到的钱,她很高兴,买了烤板栗请萧弘瑶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