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
宋括阳给她夹了块肉牛:“怎么撕破脸?”
萧弘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宋括阳微微蹙眉,“你之前不是说,尽量不跟王家撕破脸的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如果撕破脸利益能最大化,那当然要撕破脸。你要是能得到国家级的突出贡献奖,以后做很多事都会方便很多。”
包括开厂。
这一点,萧弘瑶自从接受系统目标后,都是非常理性的。
宋括阳明白了,她不是为了他的荣誉,而是为了他们可能需要的共同利益。
他没反对,自从认清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之后,他知道,只有自己有权有钱,她才会真真正正的正视他,离不开他。
他说:“你去邀请王臻文来家里做客,我准备酒菜。”
“好。我去邀请他,他可能会以为你有什么想法,肯定会来。”
翌日晚上,王臻文如约前来作客。
他终于送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支钢笔,同时还带来一网兜苹果。
“你们这房子不错,有厕所,有阳台,阳台上还可以烧水煮东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宋括阳端着菜从门口进来,“王厂长,我听陈主任说你爱吃甲鱼,我今天特意去市场买来一只,做了甲鱼焖鸡。”
“哎哟,有心了,有心了。在家不要叫我王厂长,叫我文叔。我是小瑶的亲叔叔,一家人不要那么见外。”
萧弘瑶不想让对方坐沙发,忙拉开餐桌旁的椅子:“文叔,你坐。马上开饭了。”
王臻文落座后,宋括阳去厨房端其他菜,萧弘瑶则给他倒了一杯茶。
菜齐了,满上酒,开始吃饭。
今天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小小的四方桌,摆了五样菜,再多就放不下了。
宋括阳和萧弘瑶先敬了王臻文一杯,王臻文小酌一口后,说:“以后有机会,我在友谊饭店置一桌酒菜,叫上你们还有老爷子,他老人家一定很高兴。”
萧弘瑶笑道:“得偷偷的,我奶奶知道了,会打我。”
“哎呀,老一辈的恩怨啊,希望在他们有生之年,能够化解吧。你们爷爷奶奶分开后,都各自再婚,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王臻文是不会认为,他父亲是攀附权势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也不会认为他母亲是个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
宋括阳和萧弘瑶互相看了眼,没接话,宋括阳夹了一块甲鱼给王臻文:“文叔,这一块裙边最好吃。”
“对,你是懂得吃的。”
王臻文吃了一块甲鱼裙边肉,非常满意地点头:“入口即化,火候刚刚好,够味!没想到括阳做得一手好菜,小瑶你有口福啊。”
“是,我不会做饭,平时都是他做。”
王臻文夸赞:“现在这样的男人太少了。”
边吃边聊,王臻文在等着他们主动提邀请他来做客的缘由。
不可能无缘无故请他来的。
果然,萧弘瑶很快进入正题,她问:“文叔,你之前跟我说,如果括阳选择去二厂技术科的话,突出贡献奖的名额是不是可以有他一份?”
“现在晚了。”王臻文故意拿乔,“如果昨天上午括阳能答应,都还来得及。现在已经投票出了结果,再改就麻烦了。”
萧弘瑶给王臻文又添了点酒:“麻烦,但还是能改,是吗?”
王臻文放下筷子,“首先括阳要确定到我们二厂来;其次,要把引线配方毫无保留地提供给二厂技术科。这样我们改名单才有足够的理由。你们可能不知道‘突出贡献奖’有多重要。有了这个国家级的奖项,政治荣誉、社会声望、物质奖励、技术提干……就都有了。拿最简单的物质奖励来说,分房福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