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愿意去,多久都可以。”
“谢谢你。”
“是为了逸飞,不需要。”
“我谢谢你,”钱闰却又重复了一遍,“也跟你道歉,当年的事,我为我的误判向你道歉,对不起。”
申之滨的手停在方向盘上,僵直了好半天。
钱闰会向他道歉。
这个固执己见、眼高于顶的钱闰钱警官会为当年的事来向他道歉。
法律早已给了他清白,他或许并不需要这个道歉,可此时此刻,他心中依然感动。
得益于赵逸飞的维护,回首往事,申之滨从未因为自己的境遇怨怼过钱闰。
赵逸飞说,钱闰只是一个太过正直的死脑筋,也是个太敏感的交通事故专家。他的的确确一语戳破了自己的谎言——开车撞人的念头是真的,拿钱解决一切的动机也是真的,偏偏一死一伤的结果又是太巧合的。钱闰固然有错,但这也不代表他就没错。
往事风流云散,都可以不必再提,只可惜最期盼他们能和解的赵逸飞,此刻却没能看见。
“一起去医院吧,”转头看向车窗外,申之滨发动了汽车,一边系好安全带,他一边真诚地说,“你放心,我现在开车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