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程齐对峙ap;忆齐涟

说话,齐砚洲唇边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景川,”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你怕我告诉她哪一件?”

    齐砚洲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因为程景川不能回答。

    只要他开始解释“哪一件不能告诉林妧”,就等于亲手把自己最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东西,替齐砚洲圈出来。

    他们斗了这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良久,程景川才道:“她不是程家的人。”

    齐砚洲看着他,这句话其实已经说得够重。

    上一代的恩怨,还有他们兄弟之间这场纠缠了近二十年的战争,都不该落到林妧身上。

    可齐砚洲只是掸了掸烟灰,轻描淡写道:“林芳也不是。”

    程景川的脸色终于变了,齐砚洲却觉得有趣,原来程景川也会怕。

    怕兔子知道一些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怕,齐砚洲也很好奇。

    他吐出一口烟,顺手从烟盒里又抽了一支,递过去。

    程景川垂眼看了一眼,没接,齐砚洲也不在意,自己把烟收了回来。

    这些年来,他们明里暗里斗过太多次,却几乎从来没有真正以兄弟的身份站在一起。

    上一次,大概还是二十年前。

    齐砚洲十六岁,准备出国,那时候程景川十七岁,还留在国内。

    程宗一直认为,小孩子太早出去,骨头容易长歪。中国的学校至少教规矩,也教一个人先明白自己从哪里来。

    很小的时候,程景川就已经跟着父亲出入各种场合。

    齐砚洲不一样,没人管他,他读什么,去哪里,什么时候走,程宗并不在意。

    程家的饭桌上常有人,程景川坐在程宗下首,不必说太多话,只需要听。

    餐桌上没有齐砚洲的位置。

    他小时候偶尔也在程家,却很少和他们一起吃饭。

    没人当着他的面说过不许,佣人只是自然地把他的饭送到别处,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得本该如此,齐砚洲自己也觉得无所谓。

    直到十六岁那年,他要出国了,临走前那天晚上,程家难得人齐。

    齐砚洲原本已经吃过一点东西,经过餐厅的时候,却听见程宗叫了他的名字。

    “砚洲。”程宗抬了抬下巴,“过来吃饭。”

    佣人很快添了一副碗筷,齐砚洲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坐下。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程宗、程景川真正坐在同一张饭桌上。

    他的位置就在程景川旁边。

    十六岁的齐砚洲低头看了一眼面前新添的碗筷,忽然发现,原来这张桌子也没有多大。

    那顿饭程宗只问了他几句学校和住处,齐砚洲一一答了。

    程景川坐在旁边,话也不多。

    一顿饭吃得体面平静,甚至称得上和气,仿佛他们真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人。

    后来很多年,他们再站到一起,谈的就只剩利益了。

    齐砚洲忽然侧过脸,看了程景川一眼。

    程景川大概长得更像母亲。

    至于他自己,齐砚洲从很小就知道,他长得像程宗。

    这件事并没有让他多喜欢自己这副皮囊,可到底是齐涟给他的。

    她给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命算一样,眉眼皮肉也算一样,所以这些年,他活得再放纵,也从不真正糟践自己。

    程景川对上他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程景川竟从齐砚洲脸上看见了父亲年轻时候的影子。

    不只是眉眼,还有某种更深、更难以言明的东西。

    只是程宗后来被家族、身份和漫长的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