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羽林军的情况。
&esp;&esp;巳时末,秋阳日头正好,洒在校场上。羽林军演习战场布阵,将指挥权交给了萧懿恒。一番演练下来,不光是几位教头,就连贺修筠也低估他了。
&esp;&esp;太子排兵布阵临危不乱,井然有序,若上战场磨炼几年,不输如今几位大将军。
&esp;&esp;魏青山上前夸了太子一番,贺修筠抱臂立在萧懿恒身后,若有所思。
&esp;&esp;“谢过魏教头。”来到校场,萧懿恒一直以晚辈学生的姿态躬身请教,丝毫没有端东宫之主的架子,深得魏青山赞赏。
&esp;&esp;魏青山见贺修筠缄默不言,将话头抛给了他:“光我夸不管用,太子殿下得多向贺将军问问,他的经验比微臣多。”
&esp;&esp;闻言,贺修筠笑问道:“太子殿下是头一回领兵布阵?”
&esp;&esp;萧懿恒点头。
&esp;&esp;“能做到此境地,不逊色年少成名的将军,”贺修筠道,“但纸上得来终觉浅,多积累经验更为重要,今日只是基本的阵型套路,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战术打法也要随之而变,太子殿下的个别习惯还需改正……”
&esp;&esp;萧懿恒正耐心听着。
&esp;&esp;有人匆匆来报,附在贺修筠耳边说了些什么。
&esp;&esp;银面遮挡,唇线紧绷,虽瞧不见面色,身侧几人却立即察觉到他涌上来的异样情绪。
&esp;&esp;“抱歉,太子殿下,微臣有急事处理。”
&esp;&esp;贺修筠扔下一句话,未等萧懿恒应声,便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esp;&esp;魏青山赶忙道:“殿下千万莫往心里去,微臣从未见过贺将军这幅着急模样,想必是真的有火急之事。”
&esp;&esp;“不必讲求这些琐碎礼仪,”他笑道,“孤也不想耽搁了贺将军的要事。”
&esp;&esp;萧懿恒没有将他的失仪放在心上,而是恍然记起,今晨薛傅延交代他的话
&esp;&esp;——“听闻今日殿下会随贺将军在城西校场演习,届时,还请殿下帮微臣留意贺将军的动向。”
&esp;&esp;萧懿恒:“孤总不能无时无刻跟着他,傅延,可否再具体些。”
&esp;&esp;“微臣只需知晓,贺将军是否会以急事为由,突然离开校场。”
&esp;&esp;贺修筠有问题,而这是薛傅延试探他的手段。
&esp;&esp;萧懿恒眸色一暗,唤来心腹,交代了几句,那人应声后匆匆退下。
&esp;&esp;魏青山听见校场外头的马啼声,应当是太子心腹驭马离开了。他心道,朝堂上的人,一个两个都神秘兮兮的。
&esp;&esp;接着,他心里蓦地一恸,腾然升起一股不安之感。但朝堂权势之争,他这类闲散官向来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免卷入纷争……
&esp;&esp;恰巧用饭时间,魏青山退入帐中同几位教头同僚讲了此事。
&esp;&esp;李教头急道:“你怎么不早些说。”
&esp;&esp;“方才我一直陪着太子殿下操练,哪敢擅自离开?今日放饭倒放得及时。”魏青山也急,赶紧拉回话头,“咱们要不要同贺将军讲?”
&esp;&esp;许教头压低声音:“历来大夏的将军为国尽忠,又有几个能善终?朝堂上不乏算计,前朝的飞云将军,还有几年前战死的长平侯,这水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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