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个文人挺挺笔杆子,一个戍边将就得丢掉军权丢掉命,况且太子身份特殊……”魏青山决断道,“咱们日子是过得清闲,但也不是傻的,现下局势不容乐观,咱们得知会贺将军一声。”
&esp;&esp;“老魏说得对。”
&esp;&esp;李教头愤然道:“若习武人都不站在贺将军身后,恐怕最后能打仗的都叫算计完了,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要挂个帅去前线杀敌。”
&esp;&esp;“他走得急,倒是去哪儿知会他?”
&esp;&esp;木桌上大碗的饭菜腾着热气,无人动筷,账外留了位把手的教头,帐中几人商讨着法子。
&esp;&esp;魏青山提议:“眼下,我有个更好的法子,贺将军与长宁公主交好,不妨去告知公主。”
&esp;&esp;“朝中流言有几分可信?”许教头皱眉,“若咱们偏听偏信,擅作主张,岂非害了贺将军?”
&esp;&esp;“依我看,还是派人直接知会贺将军为好。”
&esp;&esp;“你晓得他现下身在何处?到猴年马月才能找见。”魏青山抬眼,额角出了一簇细密的汗,他斩钉截铁:“公主的消息比咱们灵通,或许已经掌握了那边的动向,方才太子派人要么是跟踪他,要么是给旁人报信,咱们现下能做的是尽快将消息送出去。”
&esp;&esp;“时间紧迫,信我的,没错。”
&esp;&esp;校场外一密林中。
&esp;&esp;竹笼里的黑鸟突然扑棱翅膀,喙尖撞在笼上发出脆响,在见到来人后收了翎羽。魏青山探手入笼,将鸟儿捉了出来,黑鸟收了尖喙,温顺地蜷缩在掌心。
&esp;&esp;魏青山从怀中掏出粟米,黑鸟探头啄食,他在鸟儿腿上的竹筒里放入信笺。
&esp;&esp;“去吧。”望着黑羽鸟振翅扎入林涛,他目光悠远,“比比咱们谁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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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晨,萧钰进宫,明德帝碰巧刚下早朝,留她吃了早膳。明德帝身子转好,面色红润,一顿饭却吃得愁眉苦脸。
&esp;&esp;萧懿姝眨眨眼,问:“父皇因何事发愁?”
&esp;&esp;明德帝盯着她这副模样,瞬间失笑:“朕在愁,姝儿不日就要成亲了,日后进宫陪朕的日子少喽。”
&esp;&esp;“父皇舍不得姝儿?”萧懿姝撒娇道,“姝儿也舍不得父皇,放心,日后我闲下来就会进宫陪父皇说话的。”
&esp;&esp;萧钰也道:“不论是公主府还是镇国公府,到宫里车马来往十分方便,姝儿若是想来,随时都来了。”
&esp;&esp;她知道,明德帝是对秘折一事耿耿于怀。
&esp;&esp;朝中人不知秘折是谁奏的,明德帝亦不知,那封折子笔迹难以辨认,也没有落款,而折子上所奏的江南赈灾银遭打劫一事为真,这才派刘荻提早南下。
&esp;&esp;用完饭后,萧钰回了府。秋日天高云淡,日光最好,穿过院内枝杈,在回廊投下斑驳光影。
&esp;&esp;忽然而至的身影踩碎回廊的影子,急促的喘息声打破了片刻寂静。
&esp;&esp;冬瑶忙道:“公主,出事了!探子来信说,今早咱们府上往长平侯府送了一盒糕点,那小公子吃了一块后腹痛不止,又咳血昏了过去,看样子像中毒。”
&esp;&esp;萧钰表情一滞,沉默了片刻。
&esp;&esp;“墨玦,立即拿着本宫的玉佩,到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