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明德帝笑道:“那可不是,还没办礼,今日家宴就急着领来呢。”
&esp;&esp;萧懿姝嘟囔:“父皇,皇叔还没怎么见过薛公子,我小时候他就疼我,这不得带来给他见见?”
&esp;&esp;“是啊,我走那时,傅延还是个毛小子,如今也是一表人才了。”齐王意味深长地看了萧钰一眼,“孩子一转眼大了,钰儿和恒儿也得抓紧了。”
&esp;&esp;萧钰微笑着回敬,饮了一盏酒。
&esp;&esp;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淑贵妃身上,对方坐在明德帝身侧,回她以警告的目光,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esp;&esp;萧钰饮了杯桂花酿,脸颊发热,今日家宴主要迎接齐王归京,以及祝贺萧懿姝新婚,与她关系不大。待在席间,无趣又心烦,遂决定去御花园透透气。
&esp;&esp;伴着月色,桂树花的气味被淬得清冷幽香,阵风穿过庑廊,一道嬉闹声自夜里传来。
&esp;&esp;萧钰隐约瞧见,有几名宫娥在假山后采桂闲聊。
&esp;&esp;“终于打扫完了,公主出嫁就是不一样,这陪嫁,这排场。”
&esp;&esp;小宫娥摘了一簇花别在耳后,伸了个懒腰,“咱们算累完了,倒是苦了尚衣局,听说前些日子江南进贡了一批浮光锦,安国公主吵着要改嫁衣,有她们忙活的。”
&esp;&esp;“做好了有赏赐,做不好那可是要……”她噤声,不再说下去。
&esp;&esp;“听端午宴上的人说,这桩婚事有猫腻,你们没瞧见吗?贵妃娘娘阴着个脸,安国公主倒日日开心得很,这两位走到一处,简直就是东边日出西边雨……”宫娥边说边打趣地笑。
&esp;&esp;“那日皇上本打算给大公主赐婚的,谁也没想到,小公主当众一哭二闹三上吊,将这桩婚事抢了去。”
&esp;&esp;“长宁公主真是可怜,薛公子哪样不好,在京中也是一顶一的好儿郎,这么好的婚事,可惜了。”
&esp;&esp;“哪有你想得这么简单,这其中啊,还有隐情……”宫娥将声音压得极低,“朝中传言,长宁公主不是跟贺将军好吗?人家根本对薛公子无意,若被皇上赐婚,两人又不能抗旨,这才是乱点鸳鸯谱。”
&esp;&esp;“贺将军至今未娶妻,恐怕就是要等个好时机,拿军功换赏赐,换婚书呐。”
&esp;&esp;“皇上能准吗?”
&esp;&esp;几人聚在一块儿,谈起两位公主还有薛傅延、贺修筠的之间的爱恨情仇,津津有味。
&esp;&esp;“闭嘴!这岂是你们能议论的,让主子听见了有几个脑袋可以掉?”管事的姑姑遣散宫人,“有这功夫议论,不如抓紧时间干事。”
&esp;&esp;后宫八卦轶闻算给宫人寂寞无味的生活平添了乐子,只要不传到主子耳中,管事姑姑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也爱听这些趣事。
&esp;&esp;甫一转头,竟看到庑廊上的长宁公主,只有她一人,似乎在夜色里站了许久,管事姑姑一惊。今日明德帝办家宴,长宁公主怎在此处?
&esp;&esp;她连忙上前请安,不时紧张抬头,生怕方才的话让她听了去。
&esp;&esp;萧钰一番话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安国公主与薛公子婚期在即,这些闲话就莫要讲了。”
&esp;&esp;管事姑姑忙跪地请罪:“是奴婢管教不周,请公主恕罪。”
&esp;&esp;萧钰没说什么,管事姑姑听她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