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老五答道:“几年来您是第三位,前两位问起的时间很早,报信后被影蝎卫抓去,下场如何我便不知了。”
&esp;&esp;景珩继续问:“‘秋娘’现在在何处?”
&esp;&esp;王老五摇头:“不知道,三年前出现过一次,不过次次见到‘秋娘’时,那人脸上都戴着黑斗笠,至今还未见过她的真容。”
&esp;&esp;“后来都说‘秋娘’可能死了,或者是被枭主,不,夜枭调走了。”
&esp;&esp;见人还老实,景珩道:“带下去,给他弄点吃的,之后不必回砖窑了。”
&esp;&esp;王老五声音哽咽:“那我的母亲……”
&esp;&esp;“我们派人去寻她。”
&esp;&esp;景珩挥手让人将王老五带离,另外两个影蝎卫的暗桩没有问出什么名堂,吩咐手下拉到后山除掉了。
&esp;&esp;萧钰道:“若他说得属实,账册上的周氏木行只是个幌子,真正收货的人是影蝎卫。用木行做中转,掩人耳目,一旦事发,像当年那样,木行老板‘举家迁走’,死无对证。”
&esp;&esp;“周氏木行当年在陇州的生意小有起色,但排不到前三,不足以惹人注目,影蝎卫倒会挑人。”
&esp;&esp;萧钰一直觉得纳闷,“车上装得若真是棺材,他们是打算……”
&esp;&esp;景珩解释道:“当年侯府眼线遍布,四处搜寻我爹娘,估计是影蝎卫想要在陇州就地毁尸灭迹,拿棺材将人埋了。”
&esp;&esp;这样一来,就成了陇州万千坟茔中的一个,再想找到赵微月的遗体,便难如登天。
&esp;&esp;鹰愁涧的上下游数余里,景珩全部带人查探过,并没有什么发现。
&esp;&esp;王老五说那晚的车上有棺材,萧钰提出不如找找陇州的棺材铺子。
&esp;&esp;民间做棺有讲究,人至年迈或者患有疾病之人,会提前给自己定制棺材,可依照此在铺子里查查署名异常的人。
&esp;&esp;子时的主街,只有呼啸的北风。
&esp;&esp;陇州生意最好的那间棺材铺隐在街尾最暗处,门楣上“福寿斋”的匾额漆皮剥落,两盏褪色的白灯笼在风里打转,门板上“寿”字花纹被映照得忽明忽暗。
&esp;&esp;景珩和萧钰没走正门。
&esp;&esp;两人从隔壁早已歇业的纸扎店二楼翻过,落在棺材铺后院,院子里堆着些未上漆的白茬棺材板。
&esp;&esp;房间的木板门虚掩着,透出里面微弱的光和隐约的人声。
&esp;&esp;景珩侧耳听了片刻,对萧钰比了个手势:房间里有两人。
&esp;&esp;萧钰点头,从袖中滑出一支细竹管,里面装得是迷香。
&esp;&esp;她将竹管从门缝缓缓探入,轻轻吹气,约莫半盏茶功夫,屋里传来两声沉闷的倒地声。
&esp;&esp;两人这才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进去。
&esp;&esp;店铺的屋子不大,房间里堆着些账册、旧衣物,还有几件生锈的兵器。油灯还亮着,灯下躺着一对夫妻。
&esp;&esp;他们身上除了一些散碎银两外,并无特别之物。
&esp;&esp;萧钰的目光落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破木箱上。箱盖上积满了灰尘,但箱盖把手处却异常干净,显然常被挪动。
&esp;&esp;她示意景珩,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