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岂止麻烦,简直诛灭九族。
&esp;&esp;更何况段不惊是自己的两世送终人。他俩命盘不太对,也不知谁克了谁,还是避一避,不要往一起硬凑了。
&esp;&esp;“哦,若我没惹麻烦,小姐就选我了?”
&esp;&esp;姬小婵怕死了段土匪的胆大妄为,这里是京城,哪是他这个逃犯撒野的地方?
&esp;&esp;怕他被嫌弃了,面子挂不住,于是小婵的谄媚脱口而出:“段都尉若没招惹官司,便是万千少女倾慕的英雄好汉,莫说做一场假戏,就是真的嫁你,也使得。”
&esp;&esp;段不惊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姬小婵,你真的肯嫁?”
&esp;&esp;看样子,潞州是真沦陷了,输得精光的段不惊看起来有些神神叨叨的。
&esp;&esp;姬小婵觉得自己对不住段不惊。若是他没被改命,延续前两世依附郑毅,好歹能过个几年狐假虎威的富贵侯爷日子。
&esp;&esp;可他听了自己的话,去了潞州那个穷乡辅佐卢太守,被三家围攻,如今落得丧家之犬的下场,却还要在逃亡的时候,到京城帮自己……
&esp;&esp;小婵有点被感动了,便是半真半假道:“段都尉重情重义,对小婵一直有求必应,小婵并非草木,怎么能不被都尉打动?”
&esp;&esp;段不惊的眉眼舒展,脸上渐渐浮现真切的笑意。
&esp;&esp;小婵猛然警醒,立刻把话又往回拉:“可惜奴家小时候吃了太多苦,绝不能适应流亡的日子。奴家还贪慕虚荣,只能跟夫君同甘,不能共苦,你我今生也只能有缘无分,若有来生,小婵再结草衔环……”
&esp;&esp;段不惊却自顾自道:“我去你家提亲,备礼可有什么特别要准备的?”
&esp;&esp;姬小婵瞪大了眼睛:“你疯啦?你……你上我家干什么去?”
&esp;&esp;段不惊微微一笑:“不是你说的,若我清白,你便嫁我。别等下辈子了,若有恩情,今生便报了吧。”
&esp;&esp;就在这时,莫问牵着一匹骏马而来,立在岸边远处冲着船上招手。
&esp;&esp;他的身上穿的是一身校尉军服,带着鸡犬升天的得意,高声炫耀:“姬小姐,我大哥告诉你没有,他当大官啦!明天还要入宫受皇帝的封赏呢!”
&esp;&esp;姬小婵惊诧瞪向段不惊。
&esp;&esp;“他说的……是真的?”
&esp;&esp;段不惊瞪了一眼岸上多嘴的莫问,又吩咐李彪将船划得离岸远些,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起了潞州的惊天逆转。
&esp;&esp;这一切,其实还要从段不惊抵达潞州,说服卢能抗旨拒不回京说起。
&esp;&esp;那卢能以前在吴庆没当皇帝前,在他手下做过事。
&esp;&esp;卢太守深知老上司多疑暴虐的性子,所以一听说圣旨要召他入京,就知凶多吉少。
&esp;&esp;就算段不惊说他会截住圣旨,那卢能也惶惶如丧家之犬。
&esp;&esp;再加上卢大人有点文采在身,每日在书斋里都要写上几篇“与妻绝笔”、“示女绝笔”、“悼己亡书”。
&esp;&esp;写完了,还要声泪俱下念给前来跟他商议军情的段不惊听。
&esp;&esp;太守大人每每垂泪,执握段都尉的手,竟是哽咽凝噎,如抓救命稻草。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