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细腰堪堪挂在男人的臂弯里。
&esp;&esp;到了最后,她觉得舌根麻得有些发疼,在男人改为啄吻她的脸时,终于得空,用力回咬了一下段不惊的下唇。
&esp;&esp;男人闷哼一声,下唇见血,总算微微抬头,那双深邃的眼里,满是浓黑翻腾的粘稠,灼热滚烫的欲念。
&esp;&esp;小婵红着脸喘气,用力将他推开,他便顺势靠坐在了矮桌旁。
&esp;&esp;小婵难得不讲究,用衣袖用力擦嘴,羞恼道:“登徒子,你在干嘛!”
&esp;&esp;段不惊用力深呼吸,平复了燥热之后,微微一笑:“匕首就在你怀里,你没抽刀抵我的脖子,我还以为你允了。”
&esp;&esp;小婵气得拿茶杯砸他:“你捏着我的手不放,我拿什么抽匕首?”
&esp;&esp;段不惊躲开了茶杯,再次恢复了惯常的平和:“是我不好,你回去之后,什么都不必做,更不必折损自污名节。我明日若能从皇宫平安出来,自会安排好一切的,等着我。”
&esp;&esp;说着,像是怕她反悔,段不惊起身出了船舱,握住船桨,用力划船,很快船便靠了岸。
&esp;&esp;段不惊没有跟着她,大约是入宫见疯帝吴庆前,还要跟同来京城的耿将军打招呼,只是安排了关震他们送小婵回去。
&esp;&esp;当马车摇摇晃晃走了一半,小婵摸了摸被亲吻得如同涂红的嘴唇,突然醒悟:段不惊说他不结素婚,要顿顿吃肉是何意思。
&esp;&esp;死土匪,臭色胚!他倒是无师自通,简直比萧慎还下流!
&esp;&esp;小婵恼了一会,觉得自己似乎这场毫无准备的姻缘答应得太快,赌得太鲁莽,可买定离手,只能自我安慰。
&esp;&esp;就像段不惊所言,所谓交易,都是要互惠互利的。
&esp;&esp;他凭着本事挣来了军功,可以给自己提供庇护。那么她跟段不惊成婚一场,总不能叫恶狼一直素着。
&esp;&esp;反正男人嘛,也就天一次,每次折腾个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头了。等成婚日子久了,便各睡各的了。
&esp;&esp;他所谓顿顿吃肉,纯粹是眼大肚小,不知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