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的道歉你接受吗。”
靳垣嘴唇颤抖,说不出到底是受还是不受。
“你看,还是有心结,能理解,我确实没做好。”李和铮一仰头,又干了。
靳垣立刻也举杯跟着他干了。
“你这杯不能跟我喝,”李和铮指了指郑b雅,突然冲着他变了脸色,疾言厉色地,“给你学姐道歉!”
郑b雅被他一指,战术后仰,转眼睛看看兴奋看戏的徐海瑶,又和桌子对面兴奋看戏的老师们对视,看出没人准备救她,叹口气,也端着杯子站了起来,冲靳垣举了下。
靳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是给她造黄谣了吗?”李和铮冷笑,“你可听好了,我们留了很多证据,备的就是这一手,你现在和论坛里那些跟着你一起煽风点火的,她一告一个准儿,你知道吗?”
靳垣还是不说话,郑b雅着实无奈,又看看李和铮,李和铮冲她挤了下眼,让她挺着。
并不在乎的姑娘只能配合着戏瘾大爆发的师父,挺着,举杯等着。
对于这种承认自己失败比杀他还难的人,说出这句道歉,跟扒皮没什么区别。
靳垣迟迟不说话,看戏的群众都不舒服了。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了,老李主动给台阶,还不下,死不死啊?
霍琪笑了一声:“我今年的论文有一篇专门写你们的事,怎么,是想继续给我多点素材吗?”
靳垣心头猛跳,终于不再硬抗,说服了自己,冲着郑b雅鞠躬:“学姐对不起!”
眼睛一闭,一饮而尽。
郑b雅没说什么,抿了口酒,坐下了。
“喔~那你是承认了,对吧。”李和铮笑了,“知错能改,能改吗?”
靳垣眼眶红了:“改,我改。”
他又给自己倒酒,冲着李和铮举杯:“老师我错了,我……我还有机会吗?”
李和铮站着没动,冷眼看着他的反应,看着他从端着杯子到端不稳杯子,从举着到放下,从盯着他到移开目光,释然地笑笑,冲着他干了第三杯酒,亮了亮杯底:“我不值得。”
哎哟,老师们互相看看,这是发了一张传说中的“我配不上你卡”。
靳垣绝望地闭上眼,放下了杯子,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家门砰一声合上,众人面面相觑,已经得到前情提要的骆叶月很是担心地看弟弟:“这孩子不会呼一下跳了吧?不是很爱跳?”
“姐你真逗,”苏启然喷笑出声,“爱跳也得有命跳,又不是属猫的。”
“跳不了。”熟知大学生心理健康的骆弥生眼皮都没抬,把李和铮的酒杯换成饮料杯,李和铮“啧”他,把酒杯拿回来,要给自己倒酒,他又拿走,李和铮一挑眉,只能又把酒杯放回他面前,给他倒酒。
演完抢杯子的哑剧,继续说:“他这次回去后会陷入无限自我怀疑,觉得李老师太伟岸了,是因为他自己错失了这个机会,把对李老师的恨转成对自己的恨,持续一段时间。”
“那这段时间后呢?”霍琪真准备写论文,追问。
骆弥生拗不过李和铮,选择加入,给自己倒酒:“最好的结果是到此为止了,这事翻篇了。但如果还要拐,也就两种方向,一种是他痛定思痛过来李门立雪,另一种是彻底走向对立面,哪怕把自己玩儿死也要把阿和拖下水。”
神特么李门立雪,慵懒地双肘撑在桌子上的李和铮让他说得真笑了,斜他一眼,二指拎起杯子,碰了下他的杯子,两人喝了一杯。
唱完了的李老师伸个懒腰,长舒口气:“哎呀——老师真是不好当啊。”
“可不是吗!”老师们都来劲了,一说起这个话题七嘴八舌,吐槽成山,吵吵闹闹地继续吃,气氛又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