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顿饭的最后,郑b雅端了酒杯,站了起来。
李和铮一手搭在骆弥生的椅背上,一肘撑在桌上,抽着烟,歪着头冲她眯眯眼,哼笑:“你少来。”
郑b雅不理他,自顾自地双手敬他,一杯干了:“师父给我出气,我当然要谢谢师父。”
放下杯子,准备去吐。
徐海瑶一把抱住她的腰:“不许去!你要吐我告我师父了!”
郑b雅:……
白逐雪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这怎么还肌肉记忆了?突然就不恶心了。
都喝得五迷三道的老师们哄堂大笑,还觉得不尽兴,想转场。
骆叶月说等等等等,给自己老公打电话:“帆帆睡了没?哦那你把他挪上楼,帮我把ktv打开,我带大家上去玩儿,嗯嗯嗯对,再开两瓶酒吧,哈哈不带你玩儿,你上去和帆帆睡。”
“啧啧啧,”苏启然开始贫,“看看姐姐的家庭地位,我们骆老师什么时候能有这种家庭地位。”
李和铮接了话头,转脸看骆弥生:“你地位很低吗?”
骆弥生把瓶底最后的酒平均地倒在他们俩的杯子里,碰了下:“我得先有个家。”
在新一轮的大笑中,李和铮饮尽杯中酒,狎昵地倾身凑在他耳边:“我考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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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铮洗完澡回到主卧,睡裤也懒得穿,只穿条内裤上了床,看表,又快一点了,这个作息真的是一点救都没有。
骆弥生裹着浴袍出来,原本要去拿睡衣,一看他这样,也不拿了,把浴袍挂回卫生间。
李和铮靠在床头上枕着手臂,晃悠着交叠的长腿:“你怎么看?靳垣这事。”
一整天经历过大虚脱的骆弥生摘了眼镜,瘪瘪嘴,爬上床,一路爬的方向不是冲着自己的枕头,是冲着李和铮,一路爬到他怀里才消停,叹口气:“完不了,两种走向三七开。”
“我觉得只有后者一种可能。”李和铮一手搂住他的肩,手指在他的肩头上敲敲,“因为他来我这儿立雪,我还是不要。”
“你今天是在给他机会了吧。”
“昂。大禹治水嘛,不堵则通,成不成看他造化。可惜还是一样不中用。”
“听着还有点惋惜?”
“那倒没有,我惋惜他干嘛,他头上多长一对眼睛吗?”
骆弥生失笑,仰头,吻上他的脖子:“秦舟呢?这孩子长挺快的,我今天看着他比几个月前成熟了不止一点。”
“他啊,再说吧。”李和铮收了枕着的手,低下头,捏着骆弥生的下巴把他的脸仰起来,看他的眼睛,有几分戏谑,“你这么大度,又是给他做咨询又是替他说好话的。”
骆弥生脸上开始冒热气,镇定地与他对视:“我跟个孩子争什么。何况我是看你动了心思,才说的。”
李和铮勾起嘴角:“哦,你又知道啦?”
“我当然看得出。你一直留了个耳朵听他跟小郑说话,听他讲关于盗猎的个人观点。我是觉得有点激进,但尖锐的部分很像年轻时的你。”
李和铮挑眉:“啧,这话我还有点不爱听,怎么这就开始怀念过去了。”
骆弥生眼中漫起温柔笑意:“是谁一直说——自己是个退休叔叔了,现在不爱听了。”
“你还知道我留一个耳朵,”李和铮状似威胁地慢慢翻身压住他,促狭地,“那我另一个耳朵在听什么?”
骆弥生试图压下激烈的心跳,压不住,索性搂住他的脖子,攀上来,在触及他的唇时,吐出的一句话化成无数个吻:“当然是留着听我说,我爱你。”
他们在李和铮的笑声中吻在一起,李和铮抓住他作乱的手扣在身侧,还是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