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上来了,至于连个稿子都写不出来吗?”
李和铮惹完她自己心情好了:“再说呗,别急。”
白逐雪拔高了音量:“哎你——”
李和铮快乐地挂了电话。
他们俩对视。
李和铮在椅子上仰躺得快把自己出溜下去:“如果真是唐未徊,我就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有种当我监护人一样的恶心感了。”
骆弥生点点头:“对你催眠需要亲属知情,也合理。”
李和铮顿时半身鸡皮疙瘩:“谁跟他是亲属。”
骆弥生无奈地摸摸他的胳膊:“是他就好说了。”
门铃响了后,打开了,俩姑娘准时来报到。
李和铮哀嚎一声:“但我现在很不好说了。”
骆弥生被他逗得不行,趁机摸了摸他的脸蛋,去厨房给他们磨咖啡。
拖延是一种战术,并不影响技能本身。说白了李和铮反复耍赖,还是因为这双手不乐意写战地报道以外的稿件,决定了是一回事,真执行起来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他拖到真快把扛雷的灭绝师太急哭了,才磨磨蹭蹭地下了笔,强忍着不适,令自己模仿姑娘们的情感视角,写了后续的系列报道,把开篇剩到最后一个,还是没写。
就在泡蘑菇中,时间一转眼来到八月中,全校的动员大会要开了。
这次是新学年开始,不光是校方,有上头的领导参会,要求正装出席。
这就轮到骆弥生快乐了,前一天晚上,他站在挂烫机前熨李和铮只穿了那么一场的西装时,收到了一条消息。
来自……大校长。
骆老师沉默着看完,走进卫生间,把手机举到叼着牙刷的李老师面前。
李老师快速扫了一眼,一下子笑出了泡泡:“不是吧。这规格太高了,当学生被老师约谈,当老师被校长约谈,真有我的。”
“真有你的。”骆弥生跟着夸他,“我总是能跟着你沾光。”
“阴阳我?”
“真心的。”骆弥生返回去继续熨衣服,“我还没见过他这种语气。”
李和铮在卫生间里扯着嗓子:“但我看他不是经常给你发消息吗?”
“是,那也是想知道最近学生们来做咨询都关注什么点。”骆弥生也拔高音量,语气平淡,“他很忙,但是这一块他不敢放松,总要分神来盯一下。”
“那也合理,不然今天跳一个,明天跳一个。”
骆弥生叹了口气。
大校长邀请他们会后一起用餐,确实是很高的规格了……
高规格的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