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抢到的活儿呢 !”孙良女把猪崽放回去,拍了拍掌心沾染的脏污,“孙大人招呼了一声,镇上就来了七八个壮劳力,抢着要这喂猪的活计。我说我伺候驴有经验,保证细心,蒋书办就让我来了。”
她又拽着江宛去看猪圈里的食槽,“你看,早晚喂一遍,吃得干干净净的。”
江宛俯身去看,大猪那头槽底都被添得光溜溜的,小猪这边还剩点底。
栏圈角落里堆着新铡的草,散发着田野的清气。
“猪草够喂吗?”江宛问。
“够够的。”孙良女拍着胸脯,“镇上人家吃不了的潲水,全往这儿送了。还有好几个半大丫头小子,每天都去坡上打猪草,一筐一筐往这儿送。赵捕头说了,背一筐猪草给三文钱呢!”
江宛弯起眼睛,从袖口摸出个小布袋,掂了掂,塞进孙良女手里,“婶子拿着,跟赵捕头说一声,猪粪给我留点,我沤着给后山桑树追追肥。”
孙良女直接推开,嗔了她一眼,“我可听人说了,这养猪场你家是出了大头的,哪有出了大头还拿不到好的?你放心,等赵捕头来了,我立马就给他说,保管给你安排到位……”
走了一圈也没看到镇衙的人,江宛心里有些不解。
“孙婶子,蒋书办今日没来吗?我路过镇衙的时候,看见门关着,该不会在里头吧。”
孙良女皱了皱鼻子,“听说今早上县衙来人了,好像拉着孙大人在衙门里谈什么事,这会儿估计忙着吧,你晚些时候再去寻他。”
没找到想找的人,江宛和周祈山只得又拎着茶砖往回走。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笔直地升上去,在无风的午间里凝成一根根灰白色的柱子。
江宛沿着街道往家走。
路过镇衙时,她停了停。
那两扇黑漆大门虚掩着,门楣上“永兴镇衙”四个字躲进了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作者有话说:
无